来人得到消息,快速的下去了。
皇后手摸著眼前的这个碗,听到公主两个字的时候,她都有些恍惚了。
心情极好,吃饭都多吃了半碗。
“嬤嬤,將大皇子抱过来给本宫瞧瞧。”
吩咐完,下人就过来將桌子上的吃食撤了。
她可不是只有这么一点东西,收的那些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特意摆了这么一道,就是为了让那个能让东西消失的人死!
等下人將钟离砚抱上来,皇后难得將他抱进了怀里。
“哈哈哈哈哈,真是老天都在帮著本宫!孩子啊孩子,你怎么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笑声太放肆了,给怀里的钟离砚都嚇哭了。
“哇...........”
皇后正高兴呢,突然听到了怀里钟离砚的哭声,脸色一变。
差点就將人丟了出去,还是奶嬤嬤眼疾手快將钟离砚接了过来。
“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奶嬤嬤將哭闹的钟离砚交给下人,让人带下去之后才到了皇后的身边去。
“娘娘勿生气,那就是一颗棋子,还不值得您生气。”
皇后冷哼一声,躺到了榻上去。
奶嬤嬤这才鬆了一口气,就怕皇后脾气上来了,將大皇子弄死了。
空间里面,叶樺素还是继续躺著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看不到一点的生机。
二度还有梅棲禾一直在叶樺素的床边坐著,就害怕一个不小心自家娘亲发生什么意外。
“妹妹,娘这样真的没有关係吗?”
梅棲禾小包子脸上也是一脸的忧愁,“俺也不知道呀,也不知道爹爹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两小只在床边上唉声嘆气的,有著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忧愁。
大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现在在军营之中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
大家都挺佩服他的,想著很久没有来空间了,今天就进来看看。
结果看了一圈外面都没有人,还好他现在內力够深。
所以听到了屋里两人说话的声音,走进来一看,床上躺著叶樺素,嘴唇乌黑。
脸色一变,“娘这是怎么了?”
两小只同时转头,看到是大度,这才起身。
“大哥,娘中毒了,爹还有三弟已经將那个有毒的剑带出去了,就等著三弟的师傅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了。”
大度走上前去,手有些颤抖的往叶樺素的鼻子下放过去,感受著还有鼻息,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二度,发生什么了,娘为何会中毒?”
於是二度就將前一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一下大度,大度听完之后掩去眼里的冷色。
再次確定叶樺素现在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他这才准备离开。
敢动他的家人,那就做好等著他报復吧。
“我知道了,二度,你看好娘跟妹妹,我先出去了。”
二度看著大度,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莫名让他身子一抖。
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嚇人了?
【我就说大哥不对劲,难道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毕竟有我在前面,其他的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大度怕梅棲禾心里还想得更多,让大家都知道了,赶紧开溜。
留下二度一脸的懵逼,到底是因为啥呀,能不能说完!!
一脸幽怨的看向梅棲禾,但是梅棲禾根本就没有管
二度怎么想的。
她现在有些困了,爬到叶樺素的床上去,挨著叶樺素就这么睡了。
二度无奈,自家妹妹確实还小,不能让她一直跟著他这么坐。
....................
“师父,您说说话呀,到底能不能行?”
三度看著自家师父,拿著这一把有毒的剑已经看了一下午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让他难得的开始著急了起来,毕竟这个是他娘的救命药啊。
三度刚刚说完,白苍值斜睨了一眼三度,“你著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中毒了呢。”
说完继续盯著手中的剑看,视线一直停留在剑尖。
三度不说话了,难道要告诉他师父是他娘中毒了?
他是小不是傻,到时候怎么的来的解释不通了,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屋外的梅崇安更加的著急,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去皇宫弄死皇后。
刚刚有这个想法,梅崇安突然想起来,现在不能弄死,但是他可以去將皇宫再次洗劫一空呀。
特別是皇后的宫中,这一次是重中之重。
有了想法,梅崇安说干就干,现在就等著天色暗下来。
有灵泉水,叶樺素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要遭罪的在床上一直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