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迎娶玉空姑娘以后,湖泊里的水,就会稳固下来,不再往外流。”
“因为夫妻双方的气运会相互纠缠在一起。”
“玉空姑娘是玄学中人,本身福运深厚,她能够帮你稳固你的命格。”
“但是,湖泊里流出去的水,必须要找回来才行。”
“否则,你的帝王命格就会有残缺。”
“哪怕你不想爭夺那个尊贵的位子,也不行,因为你的残缺命格,会迫使你捲入其中。”
“若你命格完整,夺嫡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如果是残缺的,就不一定了,那名夺取你命格的人,肯定会跟你竞爭。”
“你们二人之中,註定只有一个人能活。”
“如果他获胜,他会同时拥有他自己的以及你的命格。”
“同理,你获胜,你就会夺回自己的命格,並將他的命格也抢过来。”
“你们今生,註定不死不休。”
姜画注意到,责离大师刚才用词,一直用的“剥夺”二字,而非“替换”。
姜画当初是被换命,玄悉大师是想將姜画和姜令仪的命格对调。
换命后,两人都能正常存活,只不过姜画的寿命会大大缩短。
而叶凌渊面临的处境,却是有人要剥夺他的命格。
失去命格的唯一下场,就是死亡。
姜画道:“等我回了京城,挨个去跟所有的皇子皇孙们见面。”
“检查他们身上的气运和命格有没有异常。”
责离大师摇头道:“玉空姑娘,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和你相公成亲以后,命格气运彼此牵连。”
“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现在已经成了当局者,凭藉玄学手段,找不出对方。”
“你相公的命格,是被循序渐进偷走的。”
“之所以偷的这么慢,是因为对方需要一点点消化你相公的命格,急不得。”
“消化过后,不留任何痕跡。”
“你怎么找人?”
姜画问:“那我该怎么办?”
责离大师面露难色,“我暂时也想不出来什么解决办法,你们今后行事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玉空姑娘。你最好別让旁人知道你是玄门中人。”
姜画道:“目前只有我夫君知道我会画符,他身边的侍卫们可能知道我会武功……等我回去以后,能让我一个朋友帮忙篡改侍卫们的记忆,让他们以为我身娇体弱。”
责离大师点头道:“改了最好,如今敌在暗、你们在明,情况不太妙,我能力有限,也帮不了多少忙,除非带你们去找我师父……”
说到这儿,责离大师伸手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瞧我这记性,我应该早点想到的,以前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找我师父,现在出门在外久了,习惯於依靠自己,一时间把师父给忘了……”
“玉空姑娘,你们愿意跟我回一趟师门吗?”
“我师父那边也许会有解决办法。”
“但我也不敢保证他一定能帮到你们。”
姜画转头,与叶凌渊对视。
姜画道:“我建议咱们跟离叔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