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武帝再次低笑一声,“无论爱妃想穿什么,都要穿给朕看。”
周明仪恼羞成怒。
“陛下!”
她向男人扑过去,可是美人的恼怒不仅没有震慑力,还软绵绵的。
乾武帝的眸光再次危险起来。
“还想要?”
周明仪轻轻锤了他的胸口,“陛下,您也太坏了!”
“妾分明就是正经的衣裳!”
她噘嘴抗议。
“上次的那套尼姑服也是,您若是不信,可以细看,那就是太后娘娘佛堂女尼的衣裳,妾不过是觉得不合身,稍稍改了改腰身。”
周明仪才不会对乾武帝说真话。
那套衣裳她故意改了,还改的十分露骨。
宝相庄严的佛祖与妖艷摄人的妖女本就能形成鲜明的对比,没必要穿著过於保守。
可这次的渔女装,確实没怎么经过改装。
就是渔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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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渔女在莲池劳作,衣裳领子掛到了杆子,刮到了,或是因为劳作微微鬆散了也是正常的对吧?
她只是將腰肢掐得更细了一些。
这个时候,不露比露要诱人多了。
无形的勾引最为致命,这也是周明仪上辈子悟出来的道理。
前世,谢璟就喜欢她穿保守的衣裳。
特別是那种將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露半点的。
某次意外,周明仪还发现,她越是反抗,谢璟就越是兴奋。
她把这一套完全用在乾武帝身上。
得出一个结论。
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
乾武帝笑得纵容。
他望著美人低头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这才是生活嘛!
有趣又可爱的美人,谁能不爱?
並且她这,总有一些阴差阳错的新花样,叫乾武帝欲罢不能。
“是是是!朕的爱妃不曾勾引朕。”
“是朕对爱妃,欲罢不能。”
“陛下!”
周明仪装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声音拉长,听著就跟撒娇一样。
乾武帝发出满足的大笑。
周明仪俯在乾武帝的胸前,听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唇角不由微微勾起。
谁说不是呢?
……
自从莲池那日之后,乾武帝接连半个月都宿在未央宫。
就连朝阳公主绞尽脑汁来请他都没用了。
虽说偶尔也会成功那么两次。
终於让朝阳公主意识到,父皇对她的纵容不能凌驾於他自己的感受之上。
她越是缠著他,不让他去找贞妃,反倒是江父皇推向那个贱人。
那贱人,也不知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父皇这般著迷。
这让朝阳公主不由產生了几分挫败感。
她决定改变策略。
兴许,就是她每日都住在宫里的缘故。
正所谓“远的香近的臭”,兴许,她也该与父皇適当的保持距离。
再说,如今父皇一时兴起,被贞妃那贱人的年轻美貌所吸引,可是她还能一直年轻貌美?
这个世上旁的东西或许不多,但年轻美貌的女子是最不缺的。
只要她是父皇这辈子唯一的子嗣,谁也不可能真正夺走父皇。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朝阳公主正好也烦了。
就想出宫去了。
这宫里再好,哪里比得上她的朝阳公主府自由自在?
朝阳公主做出决定后,就独自去了陈贵妃的寢宫。
她换下了华丽的宫装,只著一身家常的藕荷色折枝梅花纹交领长袄,外罩月白素绒披风,头髮松松挽了个髻。
除了一根固定髮髻的玉簪,別无饰物。
陈贵妃正心神不寧地拨弄著一串翡翠念珠,见女儿这般模样进来,先是一愣,隨即挥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宫人。
“我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安寢?”
“可是身上又不爽利了?”
陈贵妃起身,习惯性地想去拉女儿的手,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忧心,“你若不適,母妃这便去请陛下……”
“母妃。”朝阳公主开口。
她走到贵妃榻旁的绣墩上坐下,抬眼看著母亲,那双惯常盛著娇蛮或委屈的明眸,此刻深如寒潭。
“女儿无事。”
朝阳想来恣意张扬,甚少有这般沉静的时候。
陈贵妃再次一愣。
“女儿来,是有一件要紧事,需与母妃商议。”
陈贵妃被她这不同寻常的神色慑住,重新坐回去,攥紧了念珠:“何事?可是那贞妃又……”
“与她无关。”
朝阳公主摇头,“母妃,女儿决定,三日后便递摺子给父皇,搬回公主府居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