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深情告白,纯粹又执著,没有丝毫功利,没有半点奢求,只为满心爱意。
只是说到最后,南宫流云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卑微,眼神里满是失落,却又强装洒脱,让叶枫看了心头一紧。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叶枫闻言只觉一阵头大,他怎么没想到南宫流云如此执著,连忙继续劝说道,“师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的条件如此之好,要什么样的道侣找不到?何必看上我?况且你所追求的一直不都是仙道?”
他还是不相信对方是发自內心的,还是想打消对方的念头。
“我不管!我就是看上你了,就想跟你过一辈子。”
南宫流云摇著头,语气无比执拗,眼神坚定地看著叶枫,“我以前追求仙道,是因为心中无牵无掛,但自从遇见你,经歷过生死离別我才明白,仙道再好,寿元再长,若是没有心爱之人相伴,也毫无意义。不管你未来变得如何,不管你过去是什么身份,我都只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叶枫闻言满心无奈,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相爱没那么容易,一辈子很长,你確定你不会后悔?感情不是报恩,一旦一时衝动做出了决定,就再无法回头,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千万別因一时犯错后悔终生。”
他还是想再最后確认一次。
只是南宫流云看著叶枫,眼神愈发坚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语气无比郑重地问道:“我很冷静,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是真心的?我把我的身子给你,证明我的心意,行不?”
说完,她便脸颊泛红地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白色长裙的系带,没有丝毫犹豫。
“这……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叶枫见此瞬间脸色通红,手足无措,连连摆手,心中更是受宠若惊,他连忙解释,“我单纯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你千万不要误会!”
然而南宫流云却没理叶枫的解释,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意。
隨著衣裙缓缓滑落,她那雪白无瑕、完美极致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叶枫面前,这娇躯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
紧接著,南宫流云没有丝毫羞涩退缩,伸手轻轻一推,將叶枫推倒在屋內的软床之上,俯身而下,再次深情吻上,带著义无反顾的决然。
面对这无比诱人的一幕,感受著南宫流云毫无保留的温柔,叶枫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终於彻底崩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这些日子的压抑,隱藏的心意,如愿以偿的欣喜,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他彻底沉沦在了高冷师姐的温柔乡之中,紧紧拥著怀中的佳人,回应著对方的深情,將所有的误会、逃避、顾虑,全都拋诸脑后。
一番云雨,温情繾綣,彻夜缠绵。
这一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满心的爱慕与珍惜,是叶枫与南宫流云此生最难忘、最珍贵的一夜。
次日晨光破晓,旭日东升,温暖的晨光透过窗欞,洒入屋內,暖意融融。
一夜的温存,让叶枫彻底清醒,心中所有的不確定、所有的顾虑,全部烟消云散,他真切地感受到南宫流云对自己,是刻入骨髓的真心爱意,绝非一时衝动,更不是报恩。
南宫流云则依偎在叶枫怀里,眉眼羞涩,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意,全然没了往日的高冷,反而小女儿情態尽显,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软糯地安慰道:“叶师弟,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日后你若有了心爱之人,我会悄悄离开,就算有了身孕,我也会把孩子独自养大,绝不拖累你,也绝不打扰你!”
只是叶枫却低头,轻轻敲了敲她小巧的额头,语气宠溺又认真,满是责备地说道:“傻丫头,不许说胡话,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我便会对你一生负责,一辈子不离不弃。其实我对你,也早已情根深种,只是不敢言说,怕配不上你,怕耽误你。”
事到如今,叶枫也不想再矫情,也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心意,將自己心底深藏已久的爱意,尽数说了出来。
南宫流云闻言美眸一亮,满眼惊喜,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抱著叶枫,声音温柔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其实,我也早就对你心有所属,只是一直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契约道侣,不敢表露,才一直拖著,没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两人继续相拥在一起,互诉衷肠,將过去的事跡与心底的思念尽数说出,解开了所有的误会与心结,两颗心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原来,从之前的朝夕相处陪伴开始,两人便早已对彼此心生爱慕,情根深种,却都因为种种顾虑,一直刻意隱藏心意,守著契约道侣的界限,迟迟不敢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受尽思念煎熬。
而如今真相大白,心意相通,他们终於成了眷属。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晚,整个飘云仙村之人都在密切地关注著这边的一切动静,尤其是南宫景德跟林惊鸿两人。
当南宫景德得知这圣盟之主就是叶枫,而自家女儿跟对方竟只是契约道侣的关係,並没有真正圆房时,他立刻便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將女儿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叮嘱女儿一定要儘快下手,毕竟如此优秀的女婿,就算是假的也务必要给他弄成真的!
所幸这一夜,自家女儿总算没让他失望,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不过还是得有了子嗣才更安全。
一旁两鬢花白的林惊鸿见此同样心情极为复杂,他也完全没想到,本以为认回南宫流云,是为了对对方进行关照一番,却没想到还没过多少年,自己堂堂传奇世家的家主,最终竟要反过来巴结南宫家了。
也不知自己那女儿如今何在?到底去了何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那么逼迫对方。
没找到女儿之前,他在南宫景德面前始终有著一层隔阂,就算想巴结討好,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有找到女儿,才能真正地以老丈人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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