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文山是被谭敏冤枉的。
那么谭敏的目的是什么?
谭敏和李文山互相併不认识,刻意针对他的可能性极小。
而且耍流氓的罪名可大可小,仅仅在楼梯间被抱了一下的这种程度,也一下子钉不死对方。
况且李文山也是军人,了解军医院的安保制度,事发时头脑清醒,没有喝酒,去医院有正当理由。
现场没有人证物证,各执一词。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把罪名强加到他头上。
即使这类事件大多会向女同志倾斜,但顶多是在批评教育的层面上。
拘留都不够条件。
所以,谭敏的这个行为……顶多就是阻止了李文山去探望周芸芝。
为什么要阻止?
周芸芝现在是植物人状態,根本无法与人交流。
周芸芝的妈妈是普通的家庭妇女,对其他的事一无所知。
宋凝想弄清楚,为什么她要阻止。
昨天晚上她就想去看周芸芝的。
可是当著韩霄和陈良的面,她没法提出这个要求。
她去了,就表示她怀疑谭敏在撒谎,在使绊子。
她没有证据。
但晚上躺在床上,她越想越后悔。
事发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证,她很怕早上赶过去……已经晚了。
宋凝走出七楼的电梯时,走廊警卫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七楼比六楼的安保更严格。
这些安保力量的直属领导是雷鸣。
宋凝又是彭院长的坐上宾。
在医院多少也是个“名人”。
宋凝见警卫收回了目光,便知自己是可以通行的。
她直接走进周芸芝的病房。
周芸芝静静地躺在床上,旁边有个小护士在给她量体温。
见宋凝进来,还和她打招呼。“宋同志来啦?”
宋凝也笑著回应,然后问道:“周同志的母亲不在吗?”
“哦!白天都在的!晚上就回去了!周同志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晚上也不用陪著!”
小护士说著抬头看了看病房里掛著的钟,“她母亲不会来这么早!的九点多!”
宋凝问道:“意思就是……昨天晚上,周同志的病房是没有人的!”
“对的!她母亲下午四五点钟就回去了!说实话,又不能和女儿交流,天天在这里坐著心里也难受!再说晚上我们这边有值班的医生护士,走廊里还有警卫同志,安全得很!”
小护士量好体温准备离开。
“宋同志那你坐一会儿,我还要去別的病房!”
宋凝忙问:“请问,昨天晚上是你值班吗?”
“对的!我值夜班,八点半交完班就下班了!”
“昨晚,周芸芝的病房有没有別人来探望过?”
“別人?不会的!”小护士肯定地道:“七层安保是最严的!白天探视有严格的登记制度!晚上禁止家属探视,部队有事也要经上级批准核实才能放进来!外面的警卫可不是摆设!”
说到这里,小护士压低了声音,“护士长说,这层楼住的不是大人物就是身份特殊的人,连我们也不准打听!”
宋凝点点头,认真说了谢谢。
小护士对她倒是放心,直接开门走了。
宋凝在床边坐下,看著病床上的周芸芝,伸手搭上了她的脉搏。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
她上次查探过周芸芝的脉象。
那时脉象虽微弱迟缓,但尚且正常。
她还想过要给她针灸,看有没有机会让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