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委,看见龚雷和林晓已经在秘书室里的沙发上坐著,黄再川径直走了进去,沉声问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龚雷吸了口烟,看了一眼林晓后说道:“小林,你来说吧。”
刚才,林晓就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给黄再川让了座,“好的,龚县长。黄书记,情况是这样的……”
隨后,林晓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最后他又补充道:“黄书记,龚县长,虽然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蔡清奇跟这件事有关,但从目前公安局所掌握的情况看,蔡清奇是有重大嫌疑的。所以,还是得做些准备。”
“蔡清奇是市县人大代表,动他必须得走程序,尤其现在也没有实质证据,听龚县长说你已经嘱咐许靖楠了,那就等等他的消息吧。”
“好的,黄书记。”
这时候,林晓才给黄再川倒了一杯茶。
就这样,三个人静静的秘书室里等著,黄再川和龚雷抽著烟,林晓则独自想著一些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许靖楠的电话打了进来,黄再川和龚雷的目光隨即投向了林晓。
“许局,黄书记和龚县长现在都在县委,具体情况你来向两位领导做匯报吧。”
“好的,我马上到。”
又过了不到五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起来。
“靖楠同志,情况如何呢?”
一见许靖楠走了进来,黄再川立马就问道。
“黄书记,据刘汉交代,起因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北峰煤矿的矿道发生坍塌事故,总共有九个矿工被埋在了里面,可为了不被追责,消息被封锁了起来,可后来高县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这件事,並放言会严查到底,所以才鋌而走险。”
听许靖楠说完,黄再川的脸色阴沉地问道:“北峰煤矿?是不是蔡清奇的那个北峰?”
“是的,黄书记。”
“黄书记,龚县长,现在情况比较特殊又紧急,咱们是不是可以先让许局带人把相关人员给控制起来,並立即封了北峰煤矿?”林晓小心翼翼地试探著。
黄龚二位思索了一下会儿,黄再川终於是开口说道:“龚县长,我看这样,我们现在就同时给市领导匯报。然后,靖楠同志你也带人先过去,防止相关人员逃跑或者毁证,必要时可以採取措施。”
“是,黄书记。”
许靖楠刚要出秘书室,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顺势到秘书室外接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返回匯报导:“黄书记,龚县长,刘汉又交代了新情况,说清奇集团曾在一次拆迁中导致一家五口人死亡,事情被以意外事件压了下来,最终导致事件不了了之。”
“知道了,你去忙吧。”
黄再川沉声说道,然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而龚雷也走进里间。
秘书室里的林晓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不仅高大永之死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面,连清奇集团那不为人知或者说被人掩盖起来的黑色也即將被揭露出来,而那个晚上和蔡清奇把酒言欢的洪峰还能全身而退吗?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龚雷从里间走了出来,喊了声:“小林,你也跟著来。”,就径直朝门走去了。
林晓一直在想事,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见龚雷已经走到了门口,他赶忙应了声“是,县长。”,隨后也跟了上来。
书记办公室的门是开著的,龚雷敲了两下就直接进去了,看见黄再川正在沙发上坐著,他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