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何时如此小气了,只不过是一只葱油鸡罢了,我在这汴京城隨便买,等回了汴京城,我给你买十只八只的,再补给你不行吗?”
解明暗是没想到会遭到楚惊弦的拒绝,甚至太子殿下都点头了,楚惊弦竟还是兀自收了回去。
这也是解明暗最讶异的点,可见,楚惊弦心里是极在乎这只看似普普通通的葱油鸡的。
不止解明暗惊讶,旁边的太子殿下也很惊讶,挑了挑眉道:“倒是没见过三哥如此孩子气的模样呢!莫不是这葱油鸡有何来歷,又或者是製作葱油鸡的人有何渊源?”
太子殿下脸上带著笑,一只桃花眼看著面前的棋盘,指尖捏著黑色的棋子,脸上带著些漫不经心。
解明暗也点了点头:“太子殿下所说有理,莫不是做著葱油鸡的是位姑娘?”
楚惊弦听著他们的话脸上带著不经意的笑,唇角勾了勾,“若是想吃,我吩咐沉沙下山去给二位买几只回来。只是这只不行。”
这时,太子殿下手下的人前来稟报:“回太子殿下,三皇子来了。”
这话一说,楚惊弦和解明暗,还有太子殿下脸上的神色皆是一脸,笑意都淡了些。
白色的棋子从解明暗的指尖掉落,砸在棋盘上,解明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有人来了,那我也就先告退了。”
解明暗说完便走了。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他倒还敢来,可见是有备而来的。既然来了,本宫倒是很好奇,他能说些什么。”
楚惊弦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住:“殿下?”
太子殿下笑:“三哥不如就在帘后听著吧,想来他应该是来唱戏的,这场戏若是本宫一个人瞧,那怕是有些太无聊了,无人分享啊。明暗也罢了,他是閒不住的。”
说完,太子殿下便挥了挥衣袖:“让皇兄进来。”
“是。”
很快,一名身穿玄色衣袍的高大俊朗男人便被侍卫带了进来。
此时,院中便只有太子殿下一人,楚惊弦早已去了隱蔽的地方。
可三皇子这一进来,太子殿下才发现这要唱一场什么戏。
只见三皇子虽说身穿玄色锦袍,可手边拿著的却是几条皮鞭,站定在太子面前,三皇子便果断地將自己的上衣脱去,露出了自己的背脊。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这是要演一出负荆请罪了?
“皇兄,这是做什么?”
“昨日皇妹遇刺,而微臣的院子离皇妹的院子是最近的,就在皇妹隔壁,竟未曾发觉有刺客进入,实在是微臣的疏忽……”
——
青鳶出了太后娘娘的礼佛堂之后,便走了一条极隱蔽的小道,打算抄小道回到公主的院子。
走著走著,便撞见了一个她认为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解明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青鳶看见解明暗的同时,解明暗也看见了青鳶,眼睛一亮,立马几个箭步就衝到了青鳶的面前:“阿鳶,阿鳶,你怎么在这儿呀?阿鳶?”
青鳶看著面前这嬉皮笑脸的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阿鳶,你见到我不开心吗?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乾爹呢!”
解明暗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青鳶真不知道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看著面前的人,后退了两步。
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大放光彩的时候,我可早就听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恭喜你。我就知道我们阿鳶肯定不是一般的姑娘。”
解明暗说著,油嘴滑舌的。
青鳶瞪了瞪眼:“別胡说八道,谁是你家的?”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那你找到那个人了吗?或者说那个人是不是还不肯见你?”
解明暗说著嘆了口气,摇著头道:“我说你呀,也別找那个人了,我看那个人也不是个什么好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大男子顶天立地,能做出如此忘恩负义,寡廉鲜耻,甚至毫无担当之事?就这种人,你就算找到了,那也绝不是个什么好的。你不如听我的,往高了说,只要你等得起,我必定能让你坐上。皇后贵妃,就算你不愿意做皇妃,那往下了说,也能多少让你做个侯夫人,到时候我再为你求个誥命,这不比你在这人海茫茫去寻找一个毫无担当的男子强的多?
实在不行,你若不愿嫁人,我到时候再给你黄金万两,家宅良田数亩,自己独自也能活得很好。不必再去寻找那毫无担当的男人,退一万步来说,你与其去找他,不如来选我,所以说我这个人毛病多一些,但好歹会待你好。”
青鳶被他这话说的脸红,又觉得这人在做些什么梦,瞪著眼睛凶他:“你再胡说八道,你把你欠我的那几两银子还来!还有我答应救你时,你说的荣华富贵你也还来!”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
解明暗这样说的。
这时旁边就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女声:“倒是不知青鳶妹妹,何时认得解大人了?”
说著,江清歌娉娉婷婷地从一旁走了出来,身影很是窈窕,瞧著便还是那股子,清雅高贵的高门贵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