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了……”张世希和陆明两人猛地挺直了身板,一个標准的立正。
“保证完成任务!”
“最后一道命令。”
“命令!周青阳的炮兵营从此刻开始进行在玉峰山阵地进行隱蔽,等待信號升起!”
“告诉周青阳,他们的目標,不是河岸,不是阵地,而是崑山城內!”
“另外,抽调一个营的兵力前去玉峰山山脚构筑阵地保护炮兵营。”
“等待我的总攻信號!信號一响,我要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炮弹都给老子砸进城里!用炮火,点燃我们送给第九师团的……礼物!”
“同时!”陈默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命令501团、502团,在城內炮声响起的瞬间,立刻对青阳港东岸的日军后勤、輜重、以及那个该死的重炮联队,发起进攻!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所有作战计划立即开始执行!”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
“是!”
隨著一声声爆炸声响起,河面上剩余的石桥全部被炸掉。
同时,西岸的守军部队开始按照各自的作战命令部署阵地。
补充团这里的溃兵,在经歷之前的事情后,精气神又恢復过来了,被打散分发到118旅两个团中。
……
与此同时,青阳港东岸。
战马的叫声、军官的呵斥声、士兵的脚步声,匯成一片嘈杂的声浪,彻底撕碎了此地的寧静。
日军第九师团的太阳旗,在阴沉的天空下,张牙舞爪。
一名身材矮壮、面容阴鷙的日军中將,骑在一匹高大的东洋马上,在一眾参谋的簇拥下,来到了河岸边。
正是第九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
他看著对岸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河面上尚未散尽的血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联队长富士井末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师团长阁下!卑职无能,有负帝国……”
话未说完。
“啪!”
吉住良辅甚至没有下马,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马鞭,狠狠抽在富士井末吉的脸上!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啪!”
又是一记!
富士井末吉的军帽都被抽飞了,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两步,却不敢有丝毫躲闪,任由脸颊高高肿起。
“蠢货!饭桶!”
吉住良辅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冰冷刺骨。
“大日本帝国的勇士,竟然被你带著在一个小小的河港折损近两个大队!还让宝贵的航空兵蒙受如此奇耻大辱!”
“富士井,你该剖腹向天皇谢罪!”
“哈伊!”富士井末吉低著头,屈辱地应道,但还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阁下……对岸的支那军,指挥官极其狡猾,他们的战术……非常诡异……”
“诡异?”吉住良辅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大日本帝国的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的垂死挣扎!”
他懒得再看这个丟尽了脸面的下属一眼,直接下令:“炮兵!给我对准对岸支那人的阵地,进行十分钟火力覆盖!把那里每一寸土地都给我犁一遍!”
“命令,工兵联队,立刻开始架设浮桥!真是一群蠢货,连桥都守不住,害得我的重炮联队只能在后面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