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红星厂大门口。
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髮的时刻。
眼看流氓头目刘癩子恼羞成怒,发现摄像机还没关,抄起一根生锈的铁棍,就要往那个倒地的老工人头上砸去。
“老不死的!老子弄死你!”
这要是砸实了,绝对是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周围的群眾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住手!”
王建国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用身体护住老人。
“呜——!!!”
悽厉而尖锐的警笛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瞬间刺破了红星厂上空的喧囂。
原本还在囂张行凶的刘癩子,手中的铁棍猛地一僵,悬在半空怎么也砸不下去了。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街道尽头。
只见几十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特警防暴车,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呼啸而至!
那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响成一片。
车辆还没停稳,车门已经被猛地拉开。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手持防暴盾牌和防暴枪,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瞬间封锁了红星厂大门的所有出口。
“都不许动!”
“警察!全部蹲下!”
扩音器里传来的吼声,震耳欲聋,带著一股不容置疑威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流氓们,瞬间乱了阵脚。
有的想跑,有的想把手里的钢管扔掉。
但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他们只能瑟瑟发抖地抱头鼠窜。
而就在这钢铁洪流的最前方。
一辆越野车的车门被推开。
一只穿著黑色战术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地上。
紧接著。
祁同伟身穿笔挺的特警战训服,头戴贝雷帽,一脸冷峻地跳下头车。
此时的他。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需要请示的小警察。
经过上次比武,以及高育良的点拨。
他现在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是一把即將斩断赵家触手的屠龙刀!
祁同伟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核心衝突区。
身后。
几名特警紧紧跟隨,枪口时刻对准了刘癩子。
刘癩子看著步步逼近的祁同伟,强撑著那一丝所谓的“江湖气”,色厉內荏地喊道:
“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是红星厂的工人!我是维权!”
“你们警察怎么能帮著资本家欺负工人?我要告你们!”
直到现在。
他还想用赵家教给他的那一套说辞来当护身符。
还在妄想用“维权”这块遮羞布来掩盖罪行。
然而。
祁同伟根本不跟他废话。
他走到刘癩子面前,冷冷地看著这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暴徒。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维权?”
祁同伟冷笑一声。
这笑声通过现场直播的收音设备,传遍了千家万户。
“拿著钢管维权?”
“殴打七十岁的老人维权?”
“封锁国企大门,勒索过路车辆维权?”
祁同伟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气势如虹。
“你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
“你的维权,去监狱里跟法官说吧!”
话音未落。
祁同伟猛地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
一招標准的擒拿手,直接扣住了刘癩子的手腕,猛地一拧,再一压。
“咔嚓!”
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隨著刘癩子杀猪般的惨叫。
“啊——!”
下一秒。
那个不可一世的流氓头目,已经被祁同伟死死地按在了尘土里。
脸贴著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全部带走!”
祁同伟一声令下。
身后的队员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