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体上的这些留下的生產特徵,就像那天寧寧遗落在这里的宝宝巾一样,是定时炸弹。
离婚也算是在拆弹了。
只要两个人没有亲密接触,身上的生过孩子的痕跡便不会被发现。
缓了片刻。
许京乔穿衣服来到餐厅。
电饭煲里是定时已经煮好,在保温的黑松露鲍鱼粥。
餐桌上一个中等大小的碗,扣著盖子。
打开,里面是黄鱼面。
野生黄鱼熬的汤,搭配了海参和蟹黄。
旁边有一瓶农场送来的新鲜牛奶。
“……”
这些,是谢隋东新婚时期,经常给她做的早饭。
只要谢隋东在家,许京乔的早餐便会顿顿不重样。
营养补的人没办法不面色红润,体重增了好几斤,身上他说肉肉的真好。
物是人非。
可是不吃白不吃。
许京乔坐下,心安理得地挑选爱吃的吃了一些。
吃饱了才有力气离婚。
等到早餐吃完,许京乔起身收拾,才发现,橱柜也被整理过了,筷子勺子杯子碗碟……亮的反光,整整齐齐。
冰箱里,从保鲜层到底下冷冻层,重新归类分明……整整齐齐。
浴室区域,昨晚许京乔洗完澡脱下来,心情实在糟糕没洗的衣服,都已经被洗过,平整地晾起来了。
整个房子,地面被擦得錚亮。
许京乔待在这样的屋子里,突然有些闷。
喝醉酒,回错家了。
醉酒的状態下任劳任怨干了这些活?
想给別人干。
结果早晨醒来,才发现干错了人家?
许京乔摇摇头,出门上班。
谢隋东今日的行程特別多,往日別人约不出来他打的高尔夫,今天打了。
懒得搭理的无聊饭局,搭理参加了。
酒店顶层,私密餐厅。
裴復洲把谢隋东的酒给满上了,看他一眼:“今天这么有空?”
谢隋东又喝了一大口酒,语气慵懒:“我哪天没空?”
“也是。”
裴復洲笑了笑。
谢隋东家世背景生来跟他们不同,拔尖的,大大小小事情跟著上面政策走。
下面的大企业再跟著他谢隋东的意思走。
只要这津京的天,一天不变。
別人就得看著谢隋东的脸色和意见吃饭。
谢隋东根本不用忙,所有好事会自动送上门找他。
甚至於那些自詡华尔街归来还是哪里过来的大佬,也只能是饭局上巴结谢隋东的那一方。
消磨了一天。
时间才来到下午三点半。
谢隋东吸著一支烟,放空自己。
可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女人的身体。
小手和小细胳膊捂不住的两团,呼之欲出。
简直如同掀开一片布料,跑出来的两只软乎乎大白兔。
谢隋东的额角青筋直跳,喉结滚了滚。
就听裴復洲在一旁接了个电话,“餵?不忙,你怎么了,嗯?你儿子怎么了?”
那端的段法良说:“我在纽约回不去,我媳妇也不在,家里没人能去。你们谁有空,赶紧装成我儿子的表舅舅去一趟。”
裴復洲笑:“你儿子不是班长吗,表现一直优异,怎么还被叫家长了?”
“別提了,人外有人嘛,最近我儿子班上转来了一对龙凤胎,真正的基因彩票,听说哥妹俩各方面全能,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我儿子跟人家其中的哥哥起了衝突,老师主张双方家里来人,调和一下。”
“稍后我有个必须到场的局,实在走不开。”裴復洲掸了下菸灰,说,“这样,我帮你问问谁有空去。”
谢隋东转转脖子,“我去一趟。”他需要切换成少儿频道,以此驱散一些少儿不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