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乔马上说:“没关係邓哥,我不著急。”
那边邓哥就掛断了。
帕加尼车里。
谢隋东手机响了。
看一眼號码,他皱眉接起:“餵?”
“东子,”那边急急忙忙说:“你媳妇打给我,这可是几年来头一回,但她让我查一辆车,我这一看,嚇一跳,帕加尼睚眥,登记在陈昂名下的。这什么情况?我不敢直说啊,我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听说在闹离婚呢。
谢隋东看著前方,吸了口烟:“是我跟踪她,你看著办,给我圆个谎。”
过了两分钟。
许京乔接到电话。
听见那边说:“查到了,这辆车登记在一个女人名下,这个女人我听过名讳,在津京特別有名。很傲娇的大小姐一个,疑神疑鬼自己老公跟別人好上了,最近到处发疯,挺嚇人的。”
这样一听。
许京乔鬆了一口气:“哦,那没事了。谢谢邓哥。对了,这件事別告诉谢隋东,拜託了。”
结束通话后。
她也不敢保证这位邓哥会不会守信用不告诉谢隋东。
毕竟,裴学知每次跟她哥打听完谢隋东的情况,也发誓说绝对不告诉许京乔。
结果,后脚电话就打过来,一五一十,標点符號都不落下,全说了。
傅量舒適地坐在副驾驶。
他挑起戴著两个亮晶晶眉钉的淡眉:“你跟你那个男保姆这次真的能离成功了?”
许京乔看他一眼,专注开车:“这次真的。”
“那他这么持久的纠缠什么心理?”傅量眉毛挑的老高。
这个问题。
许京乔目视前方,思考了几秒:“大概是,拿不下真的很不爽?我提离婚,他的胜负欲就被激起来了。”
“但同时又有点为人父的良知,为了寧寧洲洲,放过我了。”
“好吧。”傅量笑了,“我有时候在恋爱里,也充当你家男保姆这种贱人。”
下了高速,帕加尼没再跟著。
拐上了另一条大道。
谢隋东偏头:“你有病?给我开回去。”
驾驶室男人看都不看那快要爆炸的怨夫一眼,车速反而飆高:“东哥,別把人逼太紧,否则效果会適得其反,越来越远。”
谢隋东目视前方,脸庞僵硬。
打开烟盒的修长大手都在抖:“我受不了,她开著我给她买的车,副驾驶坐著別的男人,跟她有说有笑还拥抱。国外那几年,一起旅行,一起吃住,很有可能现在还把人带去了我给她买的那套房子。艹。他比我多什么?多一身鬼画符?”
驾驶室男人问:“所以呢,你要上去把那男人一枪爆头,还是打残废了出气?”
谢隋东嗤笑一声:“逼急了我也不是不能爆了他头。”
“哎。”驾驶室男人说,“你这种性格难怪你老婆要跑咯。”
谢隋东瞥了眼说话的男人:“要不要我先把你上边下边都爆了出个气?话这么多。”
“……”
男人就真的闭嘴了。
专注心情不错地哼歌,外加飆车。
谢隋东更不耐烦了:“我怎么做。你他爹的说不说?”
开车的男人拽起来了:“不是刚刚嫌我话多的时候了?你看你是不是犯贱?一张嘴,惹人的技术简直一流。”
谢隋东沉默了。
男人见他闭嘴,这才说话:“你只是嫉妒、吃醋,不是得了狂犬病。脾气改改,男人对自己女人低三下四一点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