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乔被旁边自己的代理人看得脸热,尷尬。
她抿了下唇,也咬了下唇。
鼓起勇气,偏头跟代理人对视了一眼。
俩人第一次见,互不认识。
走个过场。
如无需要,后续也不会再见。
许京乔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代理人却想。
这妻子长得漂亮,学识也高,没表情时很清冷,有表情时就带点萌。
对著这张脸,谢公子是怎么捨得扇巴掌,还让她见血的?
真畜生啊?
法官也瞪俩眼睛,都惊呆了。
这岂止是要判离婚,直接把这丈夫收监枪毙都不为过。
接下来就是签字。
快速走流程。
宋添印提前安排准备完了许多。
律师也尽职尽责服务周到。
孩子、財產,分配都爽快。
没有为了爭抢锅碗瓢盆电水壶挑战人性。
也没有吵著吵著把法院当家里的床小拳拳捶捶打情骂俏。
既然所有事宜都已经达成一致,那只差最后一个签字。
许京乔拿起笔,眉眼不动地签了名字。
签完以后。
她直起身,鬆了口气。
谢隋东盯著她。
她鬆了一口气,他就喘不上气。
纸张被拿到了谢隋东的面前。
谢隋东低头看著,拿起了笔。
在那尾页右下,许京乔名字的旁边,他签上名字时,落笔的力道直接划破了纸张。
那法官像是生怕他发癲。
立马收走了!
心想,那谢太太,八十拜都拜了,可不能差在签字这一哆嗦上。
上午十点,各种资料上传。
由津京市法院审核结束。
许京乔成功拿到了正式的调解书。
代理人说:“许小姐。这就是属於你的离婚证了!在这一刻,你就是单身人士了!”
代理人那高高兴兴的语气,称得上十分激动了。
有种亲眼目睹许京乔刚刚打贏了一场胜仗的感觉!
“嘭。”
江丞也拉开拉索,从皮夹克外套里掏出一个小型手持的礼花。
拉开了开关。
五彩繽纷的碎片在许京乔的周围,喷起,降落。
好友回来了,递给谢隋东一支烟的同时,自己也夹了一根,看看那礼花,看看谢隋东脸色。
替要脸的好兄弟发言,转头不要脸地跟法官说:“这是法庭,就让这么放礼花?满地垃圾,不管管?”
法官不敢得罪谢隋东,但也说了一句:“又不是烟花爆竹,不违法啊。你们前夫这边想放,我们也不管啊。”
好友:“……”
谢隋东盯著面前桌上这张,由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
来的时候,他知道是来离婚。
可当真正成为事实这一秒种,感受不同於之前做心理建设的每分每秒。
突然,就很空。
心里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