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乔坐在床边,看到他关上了门,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酒的东西。
打开,过来。
伸手握住她崴到的那只脚的脚踝。
脚踝白皙,纤细。
男人的大手充满力量感,对比强烈。
谢隋东单膝蹲下之前,想了一秒钟用什么姿势给她擦药酒。
如果坐到床上,面对面在床边,好像很奇怪,很冒犯,很不合適。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脑子里太骯脏了,想的有点多。
怕嚇到她。
刚刚抱她进来宿舍时,她把著他的肩膀那闪躲的一下,他挺伤心。
他甚至想在她的面前,对天发誓,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保证结婚之前,绝对不碰你。
按照你能接受的方式来。
而且,我抱你进宿舍真的只是想让你凉快点,休息一下,我又不是一个臭流氓!
並且,咱家房子,车子,財產,都可以写你名。
难產保大保小问题……这太不吉利了,这个不能说。
孩子。
你想生就生,不生也行!
如果想生,都跟你姓!
別人不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我也可以当嫁出去的儿子,连我本人都可以也跟你姓!
反正,听说结婚后的夫妻,要单独立一个自己家的户口簿。
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一个户口本上的,跟谁姓不行呢?
可是,谢隋东琢磨了一下,忍住了,没敢发出口这个誓。
段法昌说,你们这还仅仅只是曖昧期,还没確认恋爱关係,急成啥德行了?矜持点。
谢隋东拧开药酒,从单膝蹲地的姿势,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单膝跪地。
握住她的脚踝骨的那只手,也十分小心,生怕冒犯。
许京乔第一次被男性触碰。
多少有些不適应,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
谢隋东脊背一座山似的僵硬,以为真的冒犯到她了。
他甚至跟著那往回缩的女人脚踝,往前一个踉蹌。
好好的单膝跪地,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双膝跪地。
“不擦药酒,怕是会肿。”谢隋东靠近这一下,对上她那近在咫尺的粉唇,血气方刚,喉咙都发哑。
看她一眼,重新握住了她白净的脚踝看了看。
看的时候,男人指腹带有枪茧的皮肤,摩擦到她细嫩的脚踝肌肤。
许京乔又痒得往回缩了。
谢隋东必须给她上药,就又死死握住。
这一拉一扯之间。
女人雪白好看的小脚,完全不是故意的,但確確实实也意外地,踩在了男人两条大腿肌肉中间。
襠部那里。
谢隋东:“……”
许京乔:“…………”
第二天清晨醒来。
许京乔意识到自己昨晚做梦了。
梦到了以前。
时间已经六点半,她洗漱后,出去。
结果,闻到了早餐的味道。
餐厅桌上,寧寧洲洲分別抡著小叉子小勺子。
嚼嚼嚼,在吃早餐。
谢隋东立在餐桌旁,大手一会摸摸儿子的头,一会儿摸摸女儿的头,大型动物餵自己的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