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金幣,在抓娃娃机的前面,抓娃娃。
抓之前,许京乔站在机器面前,不知在思考什么。
想了许久,才开始抓。
抓了三次。
都失败了。
金幣明明还有,可她確实只抓了三次。
就没有再抓了。
金幣送给一个小朋友。
送之前,又突然决定留下一个。
留下那一个。
被她掷了一下。
掷金幣的时候,她闭著眼睛,说了两个字。
谢隋东反覆看了几遍那视频。
不禁思考,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抓三次娃娃?就不抓了?
口型不好分析。
他反覆看。
又求助专业人士。
得到了结果。
一次说的是,yuan。
一次说的是,缺。
谢隋东懵了。
这掷金幣大概率跟他无关。
如果跟他有关,那就是同音字得这样解释,让他滚“远”点,他这个“缺”德的前夫。
下午,谢隋东去接儿子女儿放学。
段续是家里的司机和阿姨来接。
车子停在校门口停车道上。
三个小孩毕竟是班级里关係最熟。
他们正在做一个决定。
寧寧说:“三局两胜,石头剪刀布!哈,我贏了!”
看到孩子们的玩法,再一想到许京乔抓娃娃的行为,谢隋东眉间聚起一座山。
谢隋东的心里,一会燃起希望,一会希望又化成灰。
这一晚,心臟疼得难忍时,他半夜起来。
坐在沙发上,闭著眼睛,有力手指狠狠捏著眉心。
隔壁省很近,他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可以抵达。
可是,许京乔不想见他。
强行凑上去,那就成了一个別人不想施捨给你,但你还在后边鍥而不捨追著要的,惹人嫌弃的乞丐。
洲洲起来尿尿,听到动静。
过来问:“爸爸,你怎么不睡觉?”
谢隋东抬起头来,看他:“睡不著。你怎么也不睡?”
“又失眠?”
洲洲已经发现了,这个爸爸失眠很严重,每天睡得很少,“你等著,我去给你找个药。”
不多时,他找到了一颗药。
又去倒了杯水。
“这是妈妈之前一直吃的,没有名字,瓶子上也什么都没写。但妈妈说,这是成年人吃的褪黑素,我们小孩子不能吃。你们大人,吃了就睡得著哦。”
谢隋东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喝了口水,把药吃了。
“去睡吧,爸爸再待会。”
“……”
洲洲被尿憋的,捂著小鸟就跑走了。
第二天早晨。
裴学知来608给许京乔取东西。
结果,一出电梯门。
就听到小孩子的哀嚎声。
这是……臥槽孩子挨打了?
谢隋东这个畜生,背著许京乔,虐待孩子?
裴学知三步並作两步,顾不得穿的多优雅好看了,高跟鞋进门时都嚇得崴了一下。
傅量,江丞,宋奶奶……一大早所有人都在。
客厅里。
沙发旁边,背著书包的寧寧和洲洲一个跪在地上,一个骑在谢隋东身上,疯狂掉眼泪摇晃:“爸爸……爸爸,你別死啊。”
谢隋东躺在沙发上,健壮的身体上穿著黑色睡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胸膛也裸露出来一大片。
这对於现代社会居家来说,穿得正常。
但宋奶奶年纪大了,感觉这样被围观不太好,有种丈母娘心理,赶紧拿了个白被子给盖住了。
裴学知进来,边看这哭嚎,盖白布,边拿出手机打给许京乔,边高跟鞋崴掉半只的弯著腰,嘴里惊呼:“臥槽,be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