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叔,真有上仙。”李凤鸣嘆了一声,顶著压力,飞快把上仙的来歷和仙缘一说拋了出来。
姜慕山瞠目结舌。
贺川嘴角连连抽搐,很艰难才把笑容压了回去。
夏听禪和寧渊就没那么好的涵养了,两人先是一愣,紧接著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紧紧闭上嘴,假装无事发生。
“连小孩子都知道这事是假的,你怎么就能————怎么就能————”
姜慕山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自己好友面前,他的脸算是丟尽了。
眼看李凤鸣顶不住压力。
唐成想了想,对寧渊编辑指令。
只见他忽然起身,朝山下的擂台飞去,一边飞一边道:“师父,且让弟子去会会那仙缘如何强大?”
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呆了在场所有人。
但下一秒。
刚飞出没多远的寧渊突然被贺川抄在手里捞了回来,他一脸尷尬,呵斥:“寧渊,你添什么乱!还不向姜师伯道歉————”
话音未落。
寧渊再次飞向了山下,他一脸惊恐:“师父,救我,我控制不了身体————”
贺川愣住,一道灵力甩出,又把他拽了回来。
姜慕山愣住。
“太师叔,是上仙。”李凤鸣道,“上仙不喜你干涉他的布局,肯定是他想通过寧渊,给您————”
“给我什么,给我警告,还是下马威?”姜慕山黑著脸打断了他,他神识铺开,“若是给我警告,为什么不冲我来,折腾一个小孩子作甚————”
“上仙对拨动命运线的术法还不是很熟悉,不能隨心所欲拨动金丹以上的命运线。”李凤鸣羡慕的看著寧渊,“小师弟好福气,一来就被上仙看中了。”
“师父,救我。”寧渊一点都不觉得是福气。
他嚇坏了,只要他师父一鬆手,他就忍不住往擂台上冲。
贺川不得已,禁制了他的身体,用灵力反覆在他的经脉里探查,试图找出被控制的痕跡。
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慎重。
“贺兄,有问题吗?”姜慕山狠狠瞪了李凤鸣一眼,来到了寧渊身边,关切的问。
“查不出任何术法痕跡,姜道兄不妨查查看。”贺川锁眉,把寧渊让给了姜慕山。
夏听禪好奇的看著寧渊,一言不发,偶尔会把目光投向山下的齐立言,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总要看那人,那个傢伙分明那么丑陋,还赤著身子,以前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姜慕山扣住寧渊的经脉,仔细探查。
“太师叔,查不出来的,这是仙人手段。”李凤鸣道,“上仙没有控制小师弟,只是通过拨动命运线的方式,使小师弟必须完成接下来的行为。
去擂台已经成了小师弟的宿命,即便把他带到千里之外,他也会想方设法回到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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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慕山没有理会李凤鸣,而是问:“寧渊,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师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寧渊又惊又恐,“我一点都不想去那个擂台,却身不由己的往那边飞,刚才那句话也不是我说的。”
贺川带著寧渊,闪身退出了五六里,解开了寧渊身上的禁制。
恢復自由的一瞬间,寧渊大呼小叫的朝擂台飞去。
不得已,他只能再次禁住了自家小徒弟。
“贺真人,不用试了,我们已经试过无数次了。”李凤鸣道,“没有完成上仙的指令前,他做不了任何事情。让他上擂台,一切就恢復正常了。”
此时,他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让你们不信我,遭报应了吧!
不过,他看向寧渊的目光却满是羡慕:“小师弟也是好福气,被上仙改动了命运,就有机会领悟仙缘了。”
“什么仙缘,分明就是邪术。”姜慕山也顾不得下面的擂台了,怒道,“李凤鸣,把这所谓上仙之事,原原本本告诉我————”
上仙既然对寧渊出手了,李凤鸣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从柳南霜事件开始,一五一十把长乐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包括被万韜掳走的袁秀,仙缘的获得方法,以及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理论。
说完后。
所有人都沉默了。
姜慕山眉头紧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信,这分明是邪魔手段————”
“太师叔,袁秀、齐立言先后获得了仙缘,这是不爭的事实。”李凤鸣道,“否则,万韜又岂会冒险潜入长乐宗,掳走袁秀?”
“你把齐立言唤来,老夫要亲自验证。”姜慕山道。
“太师叔,恕弟子难以从命。”李凤鸣后退一步,向姜慕山行礼,“这场赛事乃上仙亲口指定,贸然中断赛事,恐惹上仙不喜,此乃长乐宗机缘,太师叔三思。”
“————”姜慕山皱眉,看著山下仍在进行的闹剧,一时间竟陷入了沉默。
若李凤鸣所言属实,的確不应该中断赛事。
可下面那些外门弟子赤身、掏襠,怎么看都荒唐————
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解释这一切。
“师父,不如让我去擂台吧!”寧渊也平静了下来,道,“弟子想试试,仙缘的神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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