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自镇定,板起脸道:“胡闹!这是白天,成何体统!”
“白天又如何?”杨过低笑,“昨夜师傅不是也……”
“闭嘴!”黄蓉急急打断,脸颊已飞起红霞,“昨夜是意外!你……你不许再提!”
她说著便要起身,却被杨过轻轻的按住了肩头。
“师傅莫急。”杨过手掌在她肩上轻轻揉按,內力缓缓透入,“弟子只是关心师傅。您看您,肩颈紧绷,气血不畅,长久下去对身体不好啊。”
他的手法確实精妙,內力温和醇厚,按在穴位上,酸麻中透著舒坦。
黄蓉本想推开他,可那舒適的触感让她迟疑了一瞬。
只这一瞬,杨过的手指已从肩颈滑至后背,沿著脊柱缓缓下移。
“你……”黄蓉浑身一颤,声音都软了几分,“別……”
“师傅放鬆。”杨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弟子只是为您推拿。您若觉得不適,弟子立刻停手。”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
掌心贴著黄蓉后背那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內力缓缓渗入,在她经脉中游走,疏通淤塞,调理气血。
黄蓉咬著唇,闭上眼,睫毛轻颤。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厉声斥责,该维持师长的威严。
可身体却贪恋这份舒適,贪恋他掌心的温度,贪恋他內力的滋养。
更別说……昨夜那一瞬间的滋味,如烙印般刻在心底,此刻被他这般贴近,竟是浑身发软,心旌摇曳。
“师傅,”杨过忽然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试探,“白日里……其实也可修炼的。”
黄蓉猛地睁眼,脸颊滚烫:“你……你说什么浑话!”
“弟子是说修炼。”杨过一脸无辜,“双修之法,不分昼夜。况且白日阳气旺盛,修炼效果更佳。师傅若觉疲乏,不如……”
“不如什么?”黄蓉又羞又急,一把推开他的手,霍然起身,“杨过!你……你越发大胆了!这是白日!你竟敢……竟敢……”
她气得胸口起伏,指著门外:“出去!给我出去!”
杨过见她真动了气,连忙后退了两步,躬身道:“弟子失言,师傅息怒。”
他嘴上认错,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师傅这又羞又怒的模样,倒是別有一番风情。
黄蓉背过身去,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復心绪:
“你……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我自会处理。记住,莫要再招惹程师妹,也莫要……莫要再动那些歪心思!”
“是。”杨过应声,却未立刻离开,而是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背影,轻声道,“师傅,弟子今晚……”
“今晚也不许来!”黄蓉急急打断,“芙儿昨夜在我这儿睡,今夜说不定还会来。你……你安分些!”
杨过心中暗嘆——郭芙那丫头,真是碍事。
但他面上仍恭敬道:“弟子遵命。那……弟子先告退了。”
他说罢,又看了黄蓉一眼,这才转身出了书房。
房门轻轻合上。
黄蓉听著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缓缓转过身,靠在书桌上,长舒一口气。
脸上红晕未退,心跳仍快。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这小混蛋……”她低声啐道,眼中却闪过复杂神色。
昨夜那一瞬间的充盈……
今日他靠近时的气息……
还有方才他推拿时那令人心悸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