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知道,自己在师父眼里已经没有价值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工具,一个为师父撑面子的工具,师父在外面每次听到別人夸讚他教导有方,都会特別高兴,可听到別人討论他弟子的灵根,脸色就会大变。
他对许繁要求严格,不许许繁和別的修士有接触。
许繁的水灵根是天生的炉鼎体质,这就意味著他的修为极其容易被人採补,可他的师父又找不到比许繁修炼天赋更好的人。
到时候如果许繁成为別人的炉鼎,修为没了,他的面子里子都要丟尽了。
还好,许繁为他找了一个新弟子,一个天赋媲美许繁的孩子。
他已经放弃了许繁,如果这个新弟子成为了宗门最强的弟子,他不会再被別人挑出来一点错。
他有意让许繁停止修炼,许繁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减少了修炼的频率。
眼见著傅清辞到修为即將赶上许繁,他等啊等,等了许久傅清辞的修为都没彻底超过许繁。
这其实是傅清辞刻意为之,师兄才是宗门最强,他永远不会抢夺师兄的位置。
这可把老登师父急死了,他以为傅清辞上遇到了瓶颈期,想了想,他想到一个办法……
这日,他把许繁叫过来,先是给许繁倒了一杯茶,许繁捧著茶没有喝,恭恭敬敬地问:“师父有什么事?”
“乖徒儿,你先喝一口这茶,可香了,喝了我再告诉你。”
看见许繁乖乖喝下,他露出得逞的表情。
“你师弟的修为停滯不前,我希望你能帮助他突破。”
许繁点点头:“我去为师弟寻丹药……”
“不,我要的是你成为他的炉鼎。”
许繁嚇得手中的茶杯落地,整个人慌忙跪在了地上:“不可!阿辞是我师弟,他不会……”
宗主一把扯掉他的面纱:“这样一张脸,別说是你师弟,就连我都…… 乖徒儿,藏这么久了很辛苦吧,如果你不愿意跟跟阿辞,那就跟我,不要便宜外人……”
油腻粗糙的手摸上许繁的脸,许繁掐诀反抗,发现他使不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浑身发烫,慾火烧身,难受得紧。
宗主看到许繁那张脸,咽了咽口水,看样子许繁不太愿意,那他给阿辞重新找一个,许繁就归他了。
突然,宗主浑身抽搐,过了一会儿,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傅清辞衝过来抱住已经跪不稳的许繁:“师兄你没事吧?!”
傅清辞想知道为什么师兄不修炼,他心里隱约觉得这跟师父脱不了关係。
傅清辞並不喜欢这个老登,这所谓的师父没有教导他一天,一直是师兄尽心尽力地培养他。
他躲在暗处,听完了所有事情,气得他直咬牙,简直是畜生!
许繁迷迷糊糊看到面前出现了傅清辞的脸,忍不住摸上去,凉凉的,舒服得他打了个激灵。
这里都那么凉,那身上呢,是不是更凉?
许繁急不可耐地扒傅清辞的衣服,傅清辞瞬间就有了感觉。
这是他一直默默喜欢的人,把他从炼狱中救出来的人,他的师兄,他的繁繁……
“阿辞,我难受……”
傅清辞抓住许繁作乱的手:“师兄乖,我们现在就回家,我给你找药!”
许繁难受得泪花都流了下来:“不要吃药!我难受,我现在就要你……”
傅清辞心疼坏了,这死老登,竟然敢给师兄下药!
傅清辞稳住许繁的头,和他对视:“师兄,我是傅清辞,你可看好了。”
“我知道……我要阿辞……”
傅清辞要爆炸了,忍不了了。
傅清辞抬手给宗主电到冒烟,然后把他扔了出去。
够他晕一个月了。
宗主为什么需要修为高的弟子撑场面?因为他自己天赋非常一般,所以自然打不过傅清辞这种变態天才。
隨后锁好门,抱著许繁来到宗主殿的一间空房,珍惜地吻了吻许繁的额头。
许繁已经没了意识,往傅清辞怀里蹭了蹭。
“师兄好乖,阿辞马上帮你。”
……
持续了七天七夜才结束,傅清辞抱著累到极致的许繁,满眼心疼。
这老登真狠,弄来的药药性极烈,师兄明明累到不行了,意识也逐渐清醒,却还是难受,吵著还要。
直到现在药性才彻底消除。
他没有採补师兄,而是採取了一种能让两人修为都进步的双修方式。
他早就覬覦师兄,第一次在梦里梦到和师兄……,醒来就翻书学习了双修。
还好现在派上了用场。
以后他不想叫师兄了,想叫师兄繁繁,叫他宝宝。
但他心里,会永永远远地尊重师兄,他会守住师兄的宗门最强。
怀里传来动静,傅清辞低头看,许繁眼神清明,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好可爱,像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