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是冷夜陨落的笔墨”宝宝点的~
许繁是一个孤儿,他的生活平凡而普通,直到上学后,老师发现他智力不凡,带他去专业机构测了测他的智力,从那天开始,许繁的人生轨跡发生了变化。
“我们下班了,你等会把里面收拾乾净再走。”
“好的……”
许繁唯唯诺诺的回答。
是他来到这个实验室的第二年,两年前,还在上课的他强行被带走,要求他无偿为国家实验室做贡献。
如果实验成功了,他还可以继续回来读书。
如果他不去,就会被软禁,一辈子失去自由。
许繁嘆了口气,实验到现在还没有成功,看来他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
许繁看了看这凌乱的实验室,无数个玻璃培养皿里面装著各种动物,有活的,有死的,其中最为特別的就是那一条人鱼。
传说中只有童话里才出现的生物,竟然真的被找到了。
他们研发的药剂,就是能让各种动物变成人的药剂。
因为这一条人鱼是最接近人的,他的上半身和人类几乎毫无差別,所以他承受的痛苦最多,每天都要毫无止境的试药。
这条人类极其聪明,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他每天能够听见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他,又该给他餵什么样的药,或者是解剖他的话,活在痛苦与恐惧之中。
许繁是他生命里唯一一束阳光。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年,许繁是在第二年来到这里的。
实验室的人似乎很不喜欢许繁,因为许繁很聪明,总是能轻易的完成他们很久都完成不了的事情,他们嫉妒许繁的同时,你將所有希望压在了许繁身上。
而许繁10天之內没有研究出来药剂,就开始被实验室的其他工作人嫌弃,每天被嘲讽,乾脆不让许繁参与研究,做一些打杂的事情。
还有负责给这些动物餵药的这种危险的事。
许繁不忍心这些小动物因为药剂的副作用受苦,总是偷偷减少剂量或者是倒掉,小动物们都很配合他,这些也被傅清辞看在眼里,他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心地善良的男孩。
第一次和许繁交流,是在一个夜晚。
那许繁和往常一样,餵了傅清辞减少剂量的药,傅清辞也乖乖配合,可是还是被那群人发现了,许繁被打的半死不活,傅清辞也被餵下了那一整管药。
药剂的副作用带来的疼痛席捲他的全身,更让他心痛的是深受重伤的许繁,实验室的人看著他发狂的样子,嚇得逃了,把许繁关在了里面。
“许繁,你怎么样?”
这是傅清辞第一次和许繁交流,他轻轻敲了敲玻璃。
许繁虚弱的抬起头,看见是傅清辞在说话,强撑著对他笑了笑:“我没事,谢谢你关心我,你竟然会说话呀。”
从此傅清辞和许繁成为了对方唯一的倾诉对象。
两人会在深夜,所有人员都走光之后诉说烦恼与痛苦。
慢慢的,两人的关係也越来越好。
许繁收拾好现场,心疼地隔著玻璃摸了摸傅清辞:“阿辞,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
傅清辞今天又因为药剂的副作用痛晕过去了,许繁拼命阻止,被打了一顿,也没有成功。
明天是傅清辞的发情期,人鱼的发情期一年一次,这个时期的人鱼易怒,暴躁,容易伤人,一般都会被餵下抑制的药,但是今年实验室的人决定不再抑制,在人鱼的发情期给他服用药物,看会不会效果好一点。
当然,这个很危险的任务会交给许繁。
许繁有两管药剂,一管是工作人员给他的,另一款是他自己偷偷研製的。
他想,明天他只餵给傅清辞自己研发的药,副作用应该比实验室的人研製的副作用小。
如果他自己研製的那个药剂成功了,能把傅清辞变成人,他就想办法放傅清辞离开,给他自由。
许繁最后看了傅清辞一眼,离开了。
走到一半,许繁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些资料没有拿。
重新打开实验室的门,发现原本安静的傅清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狂,在培养皿横衝直撞。
许繁连忙冲了过去,用力拍打玻璃:“阿辞,你怎么了?!”
傅清辞听到许繁的声音,恢復了丝丝理智:“繁繁,我发情了,快走!別管我!”
傅清辞被培养皿关著,不能伤害许繁,但他怕他这副丑陋的样子嚇到许繁。
许繁看著傅清辞痛苦的样子,心里跟著他一起痛,衝到柜子前找抑制剂。
“怎么没有!”
他找不到的原因,是因为工作人员把抑制剂都扔掉了。
许繁绝望之时,竟然发现了打开傅清辞培养皿的钥匙。
许繁看著傅清辞越来越痛苦了样子,心一横,把培养皿打开。
大量的水涌出,傅清辞还存有丝毫意识,不想伤害到许繁,缩在培养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