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尔根胡斯的城墙並不厚,且守军人数较少,是此战能够一天內破城的重大因素。
大量居民开始奔逃,企图远离士兵。
下午,罗洛已经控制了一面城墙,戴格控制了一片城区,伊凡与弗洛基已经赶到了王宫附近。
除了伊凡有一百名从威克海姆到文兰的船员,其余的船员或因为不愿意,或因为僱佣时间到达而离开。
弗洛基则是在冰岛徵调的八百战士,几乎掏空了冰岛的人力储备。
他们身后还跟著一名罗斯人千夫长。
斯拉夫人战斗力低下,大多数人不服从指挥。
奥列格將罗斯人打散,分配到斯拉夫士兵中作为军官。
久而久之,能够服从命令的斯拉夫人战斗力已经能够和波兰人拼一拼了,但距离维京战士还差得远。
千夫长名叫约伦德尔,他在衝进城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战机。
那就是跟著伊凡。
这小子是奥列格的兄弟,只要跟著他就算没立功,也能被戴格记上一笔。
在戴格同意后,约伦德尔便率领自己的部下,紧紧跟在伊凡与弗洛基的身后。
王宫前的广场比预想中宽阔,石砌的地面被午后斜阳照得泛白。
王宫大门前,是五百名金髮王亲卫。
这些战士与之前遭遇的任何守军都不同,所有人都穿著锻造精良的鳞甲,甲片在阳光下泛著冷酷的金属光泽,从头盔到脛甲覆盖全身。
手持统一制式的宽刃长剑和厚重的圆盾,盾面上绘著金色的狮头纹章,腰间有战斧、飞斧,部分亲卫还拥有长矛。
队形严整,沉默无声,即使看到伊凡和弗洛基率领的千余人涌进广场,也没有人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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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才是哈拉尔德的底牌。”弗洛基倒吸一口凉气。
他麾下的冰岛战士,虽然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但装备和气势明显逊了一筹。很多人只有皮甲或简陋的锁甲,武器也五花八门。
约伦德尔的罗斯人虽然穿戴鳞甲,但也只有百夫长、十夫长这种罗斯人军官穿戴,剩余的斯拉夫士兵装备还不如冰岛战士。
“没时间犹豫了。”伊凡咬了咬牙,“冲!拖得越久,城里其他地方的守军越可能反扑,找出埃里克·血斧,杀死他!”
哈拉尔德每次进攻叛军,都由埃里克·血斧守家。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想著正面拖住哈拉尔德,靠偷家取得胜利。
但由於叛军的投石机和卑尔根胡斯城墙上的投石机差不多,往往还没有组装好就被砸了个稀巴烂。
有时,埃里克·血斧出城迎战,几百名金髮王亲卫一个衝锋就能杀得几千人溃败而逃。
原因,就在这身鳞甲上面!
战斗在一声嘶吼中爆发。
联军如潮水般涌向那堵钢铁墙壁,第一波撞击的声音让人牙酸,武器砍在鳞甲上溅起火星,盾牌与盾牌猛烈相撞。
亲卫队的第一排微微后仰,但立刻稳住了。
他们並不主动出击,只是用盾牌构筑防线。
第二排亲卫刺出长矛,第三排投掷飞斧。
惨叫声立刻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冰岛战士被长矛刺穿咽喉或腋下,那是锁子甲防护相对薄弱的位置。
第一排防御,第二排刺击,第三排投掷后隨时准备就位。
经歷无数的廝杀、训练,他们就是一台人型杀戮机器,是金髮王哈拉尔德能够统治整个挪威的关键。
要是伊瓦尔手下也有这么一批人,他也不至於天天跑动跑西平叛。
哈拉尔德亲自平叛,只是因为他热爱战爭,而不是他没有实力。
“散开,別挤在一起!”伊凡大喊,但混乱中命令很难传达。
约伦德尔试图从侧翼突破,他亲自带著一队穿著锁甲的斯拉夫战士猛衝亲卫队的右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