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丘利和其他人都没有下来,他们的目的地並不是这里。
只有他们这6人小队下了船,带著一身和恐怖分子一样的装备。
明天还要早起,跟著“船长”前往热带雨林。
谁也不知道他们即將面对的是什么。
大守八云接过被子,铺在自己的床上,转头拿出背包里的“营养剂”喝了起来。
瓶兄弟同样如此,拿起“营养剂”就喝了起来。
“我说,我听说你们喰种……不是只能吃人吗?”比企谷八幡看著壁虎喝的东西,隨口问道,呼吸却不自觉加重。
“这是嘉纳博士研究的营养剂,可以代替我们摄取的大部分营养。”大守八云解释了一句。
他明白比企谷八幡在担忧什么。
只能说,加入了野兽集团后,他们现在也不敢吃人。
任何违反的傢伙,都会被boss杀掉,要么就是沦为最低等级的实验体。
那遭遇不会有人想要感受的。
“是嘛。”比企谷八幡在心里鬆了口气,不过对於他们这三个喰种,还是存在著戒备。
尤其是墨丘利下船时,给了他一部手机,还有对他说的话。
『必要的时候可以拋弃所有人,能活下来就好……』
……
“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任何人,活下来才是第1任务,这句话他难道没有对你说?”
另一间双人房,松坂砂糖表情奇怪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黑长直,漂亮的脸蛋。
这难道不是墨丘利喜欢的那款吗?
还有那傲娇的表情,有些时候可是一个加分项,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除了身材不太行。
“没有说过,我也不会牺牲別人,换取我活下来。”雪之下雪乃冷著脸说道,拧了拧自己湿透的衣服。
她的性格一向如此。
不过对於墨丘利这个人渣,能和松坂砂糖说这些,她也是蛮惊讶的。
只能说他们不愧是一个孤儿院的,彼此感情在她看来,应该比自己这个外人要强。
“是吗……”松坂砂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
雪之下雪乃看她躺在床上,心中暗自鬆了口气,抓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其实墨丘利是和她说过这句话的,只不过在墨丘利说完后,她又忍不住嘲讽了一把。
结果就是喜提海里三公里游泳。
这件事她又不能对別人说,不要以为她正直就是傻子。
……
旅馆下面的酒吧內,喧闹声混著威士忌的辛辣味,在潮湿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几个大汉围在半边脸被烧伤的金髮女人身边,喝酒閒聊,话题不知不觉落到了刚入住的几人身上。
“大姐头,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看他们的装备不像善茬,还有几个孩子。”
巴拉菜卡抽著烟,语气无所谓:“谁知道,说不定是哪家大少爷大小姐,带著保鏢来探险找刺激,管住自己的嘴,做好份內的事情。”
她指尖摩挲著烟盒,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能让军火女王亲自送过来的人,背景定然不简单。
莫斯科旅馆的业务,也正想要伸进那个逐渐混乱起来的霓虹。
“那……那要不要盯紧点?”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算了,別做多余的动作。”巴拉莱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该干嘛干嘛去,別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里嚼舌根。”
酒吧里的喧闹声忽然顿了半秒,隨即又被酒杯碰撞的脆响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