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这么长时间的教训,不过是个开始。
日后她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田姨娘见状行礼告退。
顺阳侯也急忙跟上,生怕错过了跟钱氏培养感情似得。
苏芷柔瞧见他们这般模样,气得不行:“娘亲,您何必如此呢?您就该跟父亲理论的!”
“理论?”凤姨娘苦涩一笑:“我如今知晓自己几斤几两,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如此的......”
“娘,这怎么能是您的错?”苏芷柔不解。
“当初我便是看中了你父亲对我的真心,这才嫁过来,可如今看来,哪里有什么真心?不过是曾经瞧著我的容貌不错,这才宠爱了我几分,而我也確实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想到过去种种,凤姨娘唇角的苦涩越发明显。
“娘亲......”
“这段时间以来,我想通了,你父亲不靠谱,咱们娘俩便相依为命,你好好地,娘便好好地。”
凤姨娘说著,拉著苏芷柔的手,柔声道。
苏芷柔嘆了口气:“娘亲,您想开就好,父亲確实变了,变得很陌生,他现在眼里只有那母女俩,全然没有咱们的位置了。”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混出个名堂来,到时候您若是实在在府上待不住,我便將您接走。”
凤姨娘感动不已,重重点头:“好孩子,姨娘等著......”
柒竹苑。
顺阳侯正准备凭著女儿回来矇混进去,却被拒之门外。
关键是田姨娘都进去了,连带几个丫鬟婆子,只有自己被拒之门外。
他瞬间有些不高兴了:“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这做父亲的难道不能跟女儿说几句话?”
这段时间,他是什么办法都用了,就是没能软化钱氏那颗冰冷的心。
安阳伯那边的人说,年后便要举办认亲宴,若是他们年前无法和好,传出去可是要被別人看笑话的。
如今苏映雪好不容易来了,他以为有了突破口,毕竟苏映雪是他们共同的孩子。
一起坐著跟孩子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吧?
顺便缓和关係。
“侯爷莫不是忘了?从前你跟雪儿关係便不好,出嫁后你们关係也十分恶劣,如今便別过来跟雪儿爭吵了,实在没必要。”
钱氏声音带著浓浓的嘲讽。
“是啊父亲,你平日跟我关係就不好,现在就別装了,想让母亲原谅你,自己努力,我可不是挡箭牌。”
苏映雪的话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他身为父亲,好不容易要跟钱氏缓和关係,作为女儿的苏映雪难道不应该愿意?怎得如此行事?
顺阳侯越想越觉得气愤,但还是耐心性子:“之前是为父错了,为父也对凤姨娘做出了惩罚,这段时间为父的表现你们也是看在眼里,为何不能给为父一次机会?”
他倒是不理解,钱氏究竟什么意思?
难道真想做这名存实亡的夫妻?
这气性未免太大了。
这都几个月了,竟还哄不好。
“我好不容易回来,不想听著糟心事儿,父亲曾经对我们的那些伤害,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抚平的。既然父亲觉得委屈,便离开吧,何必在这儿纠缠?”
苏映雪倒是没想到顺阳侯如此厚脸皮。
事到如今,又想要她们原谅,又不是真心知错,难不成还以为像从前一样隨便哄两句便行了?
这不可能。
也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