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已然发生,即便杀了五哥也无济於事,与其这般,还不如留五哥一条性命。”
皇帝闻言,这才將视线落在自己这个不受宠的七儿子身上。
从前,他从未动过废储的心思,更是没有看过这个没有根基的七儿子一眼,毕竟有瑞王跟太子在前朝爭斗,这个七儿子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
一直平静的不爭不抢。
可如今这般好的机会,他竟不想置瑞王於死地,倒是让皇上有几分刮目相看。
毕竟那个位置,没人不想攀上。
作为皇子,想要覬覦那个位子也属正常。
只是他这个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没有半分想要那个位子的意思。
不是太过仁慈,便是心机深沉。
无论哪点,都值得深思。
“你怎么想?”
皇帝看向平王,声音淡淡。
“儿臣怎么想不重要,关键儿臣恳请父皇开恩,饶五哥一条命!”
平王说罢,跪在地上,扣头。
“是啊皇上,求您饶端儿一命......”皇后也急忙求情。
见眾人都为这个逆子求情,皇帝脸上闪过痛苦挣扎,最终嘆了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瑞王刺杀太子,证据確凿,除去黄带子,流放三千里,其妻,一併流放。”
“皇上.......”
柒皇后没想到皇帝会判这般重,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皇上紧接著缓缓道:“皇后教子无方,夺协理六宫之权,禁足凤仪殿,非召不得出!”
“皇上.......”
柒皇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没想到皇帝对自己也如此绝情。
明明皇帝之前对自己很好的,怎么可以这般?
怎么能这般待她?
明明她离那个位子,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的孩子就能登上皇位了。
可因为一个女人,一切都毁了。
多年的筹划全毁了!
皇后看向湛清荷,眼底闪过杀意。
皇帝摆了摆手,宣布了此事落幕。
主管太监將皇后带走。
湛清荷视线落在平王身上,见他始终未曾看他一眼,苦涩一笑。
她以身入局,还是换不来他一个眼神吗?
计划很成功,但平王跟谢怀韵还是保持了些距离,以免再生事端。
“夫人,瑞王杀了太子,如今被去了黄带子,流放三千里!”
夏至得知此事后,立刻通知了苏映雪。
苏映雪当即从软榻上起身,眸子亮了又亮。
如此,平王即位,她便可成功了。
她跟谢怀韵,也算熬出头了。
“世子呢?”
“世子还未回来。”
苏映雪压不住唇角的喜悦,终於算是苦尽甘来,“去,本夫人今日高兴,一人二十两银子!”
“多谢夫人!”
朝阳苑一片欢声笑语,唯独谢怀轩知晓此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胡说什么?太子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能?!”
这话带著的震惊,与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