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今天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穿的是他的定製的婚纱。
而不是沈逸凡选的那条。
周肆嗓音微哑透著玩味,“这么快换下来,那不就可惜了。”
司恬听著男人这话,莫名觉得有些危险。
果真,下一刻,他大掌扣住了她后脑勺,就吻了下来。
攻城略地,不给她有丝毫逃走的机会。
久违的吻,让司恬不禁打了个颤。
熟悉的气息,縈绕在她感官里。
让她忍不住沉沦其中。
也忘了反抗。
一吻毕,司恬以为男人就此会放过她。
可当她看到他眼里又深諳得嚇人的墨色时,她心头猛地一跳。
紧接著是,扑通乱跳。
周肆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步步地压著她往前,直到她直直栽倒在那柔软的床上……
他便也翻身压了上来……
司恬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她看著眼前逐渐放大的俊容,声音发紧,“你干嘛?”
周肆嘴角邪侫一勾,“当然是干这些天,日思夜想的事。”
话落,他压了下来,並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
这一日,司恬放纵了自己,並自私了一回。
沉溺在深爱的人,给她带来的欢愉里。
司恬累得沾床就想睡,可喉咙干哑得不行。
周肆拿著一杯水,把她抱了起来,放她嘴边,“来,喝点。”
他嗓音低沉,跟以往一样,低沉好听。
司恬就著杯子,闭著眼,喝了近乎一杯。
完了,她又倒在了床上,並卷了卷被子。
周肆看著她这岁月静好的脸蛋,凑上去问了句,“再装点给你?”
司恬手抓住杯子盖住了头,嘟囔道,“別吵我睡觉。”
女人这样子,跟以前別无二致。
两人就像是,回到了还没爭吵前的时光里一样。
只是,周肆从来没想过,快乐的时光是那样的短暂。
第二日。
司恬醒来时,周肆正在隔壁书房开著会。
毕竟,他抢婚的动静这样大,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公司,都有著一定的影响。
司恬忍著酸痛,从床上起来,趿著拖鞋去浴室里洗漱。
洗漱完了,她习惯性地想去床头柜上拿手机。
等来到了床头柜,她才发现,因昨天穿著婚纱,手机根本没带在身上。
就算带在身上,男人能把她困在这岛上,想来就没想过给她通讯工。
估计也是落得被没收的下场。
这样一想,司恬的理智回笼了些,眉头也蹙了蹙。
这想著解决方法时,眼睛被床边上的亮光闪了闪。
她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司柔给她的项炼。
昨天她本想看看,这项炼究竟有什么特別之处,可男人行为太过突然。
链子就从她手上掉了下去。
司恬弯腰,把项炼捡到了手上。
这项炼有一定的重量,吊坠呈金属的心形,边上镶嵌了一些钻石。
看著吊坠的整体厚度,更像是一个小型盒子。
司恬把吊坠翻转了到了侧面。
果真有一道细小的缝隙。
司恬两指捏住两端,稍一用力。
吊坠便打了开来。
等司恬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双眼不禁微微瞪大,本能地把项炼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