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处人来人往,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长发高高束在脑后,一身红衣张扬夺目,两柄巨型狼牙铁锤更是寒芒闪烁。
她身上还“掛”了个孩子,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只小猴,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拿她胳膊当树枝一般掛著盪鞦韆!
如此惹眼,想忽略都忽略不了,这不是李初静和狼孩还能是谁?
李初静一脸不高兴的模样,杵著铁锤黑著脸站在人群中央,谁要多看一眼,她便是恶狠狠的瞪回去。
京里掉下片瓦都能砸到三个官,她这般横眉竖眼,肯定是得罪人的。
果然,被瞪一眼之后,一公子哥怒了:“誒我说你这小娘子,小爷不过看你一眼,你那双招子就敢挖小爷我?信不信我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戚广陵一个激灵,忙抬步往那边赶。
可惜本就一身火气的李初静哪里会给戚广陵阻拦的时间,被骂之后她仿佛被点燃的炸药,牙齿一齜,一抬腿就踹了过去!
“还敢狗叫!你那没学过规矩的狗脑子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尊重?敢色咪咪地看著本姑娘,只瞪你一眼算客气了,不服就给我吃铁锤!”
她三言两语讲明白是男子眼神冒犯在先,戚广陵本要拦人的动作顿住了。
他眼睁睁看著那公子被一脚踹飞进人群,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就白了脸色,戚广陵忍不住齜牙。
“誒呀呀誒呀呀,你说你惹谁不好!”
眼看城门的守卫往这边走,戚清淮忙上前一手拽住一人,闪身上了周边屋顶,几个跳跃就离开了城门处。
“你咋了?这么大的火气?”飞在半空,戚广陵终於有机会问上一嘴。
李初静咬牙:“气死我了,守门的那些士兵找我麻烦,不让我带狼群进城,还差点动手,要不是我反应快把狼群驱离,少不得要打上一场!”
她越说脸上的涨红越明显,显然是气得不轻:“不让进城就算了,还口出狂言说要宰了我的狼儿吃肉,我踏马x*&#*&*!!!”
一语闭,她又怒火中烧地瞪向戚广陵:“还有你戚家来接应的那个傻大个,我想问问他怎么安置狼群,谁知他一听戚三消息,转头就跑没影了,把我自己扔在城门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凭白被人当猴看!”
戚广陵跟戚清淮同时咽了口唾沫,叔侄俩对视一眼,没有一人敢出言相劝,都老老实实听著。
身后跟著的戚七更是一脸心虚,看了眼李初静手中的铁锤,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戚七,你带少主出城安顿狼群。”
甩掉了守卫,戚清淮才停下交代。
狼群除了李初静就只认一个戚广陵,李初静刚在城门口闹出动静,此时返回怕被扣下。
他又不便露脸,要从城门出去必然会被要求取下面罩检查。
前些日子王澎以军中机密失窃为由加强了城门戒严,戚清淮此时露面太过冒险。
所以只能戚七带戚广陵出去。
戚广陵站在戚清淮身旁外人一看就会觉得叔侄俩很像,但若是分开,不是特別熟悉的人,很难单从从少年的五官上看出什么来。
戚广陵活泼,五官乱飞,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管是跟內敛稳重的戚清淮,还是矜贵温润的戚清云都不像一家人,所以戚清淮放心他单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