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就后退两步,回到兄弟们中间,摔倒在地。
毕竟刚才他实打实是挨了打的,特別是脖子上那一道道明显的淤青,还有被指甲掐破了的痕跡。
一会儿公安的同志只要过来了解情况,就能看到朱小毛他们的惨样了。
谁让这几个外国人如此囂张,狠狠揍了朱小毛他们一顿不说,后面还极致的对他们进行人格侮辱和拳脚加身。
双方谁更惨烈些,不用说都知道了。
费雷文他们折腾这么久也差不多酒快醒了,原以为他们会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做法,没想到人家看到公安同志来,立马指使公安同志把朱小毛他们还有许卿安,全部抓起来。
可他们忘了这里是华国,人家听不懂他们说话。
所以费雷文赶紧让他们同行的女士出来翻译,隨后给海市的公安同志们下达命令,让他们立马把许卿安等人全部抓起来。
不然就要去上级那里投诉出警的公安同志了。
许卿安自然是听得懂对方一番狡辩的措辞的,但她很稳,並没有现在跳出来指责对方没脸没皮地净说假话。
再怎么著,也得让对方把话说完,不隨意插嘴是许卿安的良好修养。
这也是华国这个泱泱大国的处事风范,这点雅量还是得备著一点的。
海市的公安同志们头都大了,因为他们已经接到好几起群眾报案了,说的还都是广场这边外国人欺负老百姓的案件。
等他们来到现场,从这个外国女同志嘴里,了解到是华国的这几个孩子还有一个胖姑娘欺负了他们····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刘雨阳作为带队队长,自然还要来许卿安这边了解情况。
“这位女同志,他们说他们身上的伤都是你乾的?”
刘雨阳手指指向了费雷文那边。
许卿安不屑地看了对方一眼,那睥睨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再次激怒了费雷文。
“如果你现在不立马逮捕她,我保证你会马上被解僱的!”
外国女人还很骄傲地把费雷文的话用华文再次复述了一遍。
许卿安:“····”
出警眾公安:“····”
如果海市公安都不是贱骨头,那就有好戏看了。
刘雨阳都快气笑了。
“他们这是在威胁我,要让我丟了饭碗?”
“老大,別生气。
不行,就揍他们一顿。看他们还敢不老实吗?
你瞧瞧这把几个孩子打成什么样了?那脖子都快肿得有我大腿粗了···”
“就是,队长。
大不了兄弟们跟你一起受处分,要开除把我们一起都开除就是。”
刘雨阳他们的表现让许卿安还算是满意,所以她愿意为他们找好一个完美的藉口。
“请问你贵姓?”
刘雨阳看著许卿安的气场,就不像是普通人,况且刚才她並没有否认,这些外国人身上的伤不是她乾的。
想到这里,刘雨阳的眼神犀利起来。
“同志,他们身上的伤是你·····”
许卿安学会了抢答,並且现在不是刘雨阳问询她的时候,而是要接受她的命令的时候。
“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