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愣住,掛上一抹逞强的笑,“我没注意,你是不是和朋友一会儿有约了啊?”
“那我一个人去就行。”
她纤弱的身板埋下,又提起身侧沉甸甸的路障桶。
时巧本来就因为自己对阮软撒了谎,有些过意不去,连忙从她手中拿起两袋球。
“没事,我帮你。”
她扭头,“悠悠,你和小琛先去店上等我吧,一会儿我赶过去。”
姜悠然和沈琛没多想,点点头,“那你儘快哦。”
时巧抱著两筐球跟在阮软身后。
“不好意思啊,还麻烦你陪我。”
“没事,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拿这么多东西。”
裴景年那傢伙也真奇怪,干嘛给她们俩女生安排这么重的活?
两人绕过小径,一路穿行到器械室。
阮软在路上不停地找话题,满脸热忱,越聊越让时巧心虚。
虽然一开始她对阮软的印象確实不是很好,但现在有所改观。
这么骗人家,是不对的。
早死晚死都得死。
她停在门前,“阮软,我有话想跟你说。”
“其实我……”
阮软脸上的假笑骤然耷拉下,“我知道,其实你不是裴学长妹妹。”
她使劲一推手上的球车,铁械生生地碰撞在时巧身上,白皙的肌肤立刻显红,让她吃痛地后退两步。
爹的。
改观改早了。
她早该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阮软紧逼,“我还知道,你把大家的东西全部都丟了,根本没有递给裴学长!”
她专门派人去问了那天值班的清洁阿姨。
阿姨印象很深,说教学楼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堆包装完整的礼物。
时巧蹙眉,“我哪儿有,我全都给裴景年了。”
她正准备反击,身侧突然出现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地钳住她的胳膊,纵使她一身拗劲儿也束手无策。
啪!
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力气大得给时巧扇得眼前都黑了一瞬。
她晃了两下脑袋,才缓和过来。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双腿用劲一腿踢在阮软身上。
“我承认,我当时情急之下撒了谎。”
“但你们的礼物我全部都交给裴景年了,我时巧敢做敢认!”
“放开我!”
阮软捂著肚子,面部狰狞,“裴学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直接把我们的礼物丟进垃圾桶?!”
“你还敢狡辩!”
她发了疯地想衝上来抓时巧,奈何时巧这奇女子的脚上功夫不差,旋风腿似的踢得她节节败退。
身侧的两个女生累得额间冒汗,险些没拉住。
时巧喘著粗气,脸颊残著新鲜的两道抓痕,细碎的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经。
阮软指骨咔咔作响,“死贱人!”
“臭婊子,本来想教训教训你算了。”
“是你逼我的!”
她抽出身侧的麻绳,三人合力把时巧绑在了装器械的铁栏前。
她拿著胶布给时巧封住口,晃著手中的钥匙。
“好巧不巧,我们网球社是今天最后一个使用器械室的社团。”
她眼底闪过狠戾,笑得难看。
“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一晚吧,时巧。”
砰!
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