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愧是维港大学的医学生,多亏了你临场处理得好,才给我们爭取了时间。”
“真是了不起,谢谢。”
“不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环著时巧的手稍微紧了些,“那先失陪了。”
时巧身子还因刚刚的大哭直抽抽,就被男人直接拽出等候区,安置在了安全楼道。
她僵著身子抬头,毛茸茸的髮丝擦过裸露的锁骨线。
“裴…景年?”
而裴景年,就这么侧偏著脑袋看著她。
“笨蛋。”
他俯下身子,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熟悉的触感。
討人厌的称呼。
真的是裴景年没错。
她慌忙和他拉开距离,借著楼道灯这才注意他两边手臂的袖口沾满了血渍,挽到了手肘处。
她不信邪,上手,从上到下捏了捏。
啥伤也没有。
最后,又捏了捏自己。
不是梦。
太好了。
裴景年没事。
庆幸完,羞赧马上占据上风。
她哭错坟了!
那她刚才一顿稀里哗啦,破碎的样……
岂不是全被裴景年看见了?
时巧紧攥著拳头,脸涨得红,她窘迫地撇过脑袋,不想让裴景年看见她肿得和悲伤蛙一样的眼睛。
“你…多久来的?”
她还存著一丝希冀。
毕竟刚刚自己差一点点就要说出那句话了。
要是让裴景年听到了,不得丟脸死。
裴景年轻眯著眼,“嗯…我想想。”
“可能是从你呼吸过度,犯碱中毒的时候,来的。”
时巧鬆了一口气。
还好,她还留著脸面。
她战术性清了清嗓,背过身,“哦,这样。”
“你別多想啊,我就是觉得咱们就算经常不对付,好歹也算半个朋友,所以……”
腰从身后被环住。
裴景年力气不小,钳得她没有办法动弹,缓缓回拉。
他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偏向他的方向,挺拔的鼻尖戳在她的面颊上,氤氳的热气扑洒。
“你…你干嘛!裴景年!”
裴景年隱忍著声音里的悸动,“隨便说的,怎么也信?”
“骗你的。”
他眼睛眨得缓,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翻涌不断。
她越是想逃窜,怀圈就越紧。
画地为牢。
“时巧,你刚刚和医生说,你其实什么?”
时巧一怔,身子不停地挣扎,“你听错了,我刚刚没有……”
他凉薄的唇瓣开合,近在咫尺,只要再下压些身段就会直接吻上她。
她突然颤了一下,耳根处传来的酥麻直击中枢神经。
“我死了,你会很难过吗,时巧?”
炙热的呼气让她的身子发软,不断地滑下,却又被一次次托稳回怀圈。
“嗯?”
时巧死咬著牙关,“真的是你听错了。”
她犟嘴的时候,总是会咬那漂亮的下唇,银亮的小舌游於齿间,让人控制不住地想深入。
【老婆,我好高兴。】
【高兴得想现在就把你吃了。】
【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