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彻底哑口,以至於破防。
“我不知道啦!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使劲儿地推了下裴景年,气鼓著面颊,“我现在整个人都被你搞得乱乱的!”
她挣扎著,却反被裴景年环得更实在。
她两只手也被嵌著,只能用牙齿咬著男人的肩膀,“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像我自己,像个傻逼。”
“我討厌你,我最討厌你了。”
裴景年享受著肩头细碎的疼意,时巧每咬一处,他就作坏地在她身上回吻一处。
留下一模一样的烙印。
“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
时巧瞳孔微缩,“裴景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裴景年轻捏了下她的耳垂,“我也好爱好爱你,宝宝。”
一句句糖衣炮弹,把时巧打得抱头鼠窜,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明明以前是个超级无敌大恶魔,现在怎么又完美得像个不真实的人间天使?
温柔得接下她所有的坏情绪,又反哺给她最热烈的爱意。
好离谱。
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一个骨子里就傲娇的人……真的会这么快放下包袱嘛?
时巧食指有些紧张地挠著衣料,“裴景年,问你个事儿。”
裴景年轻“嗯”了一声。
“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以前……对我那么差?”
“也,也不能说是差吧,就是有点凶,说话还怪难听的。”
“我还一直以为你很討厌我来著。”
裴景年眉头很明显蹙了下,这还是时巧头一次在裴景年脸上看见这么清晰地错愕。
他掌心发烫,鼻尖轻戳她的胸骨,“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么?”
时巧呆住,“我什么时候说喜欢……”
“喜欢凶巴巴的、高冷的、口是心非的,还要……得不到的。”他一遍遍复述著这么多年他一直烂熟於心的人设。
时巧恍然,这几个標配人设,听著確实有点耳熟哈。
“等等,所以你是以为我喜欢这样的,所以你才那么对我的?”
裴景年耳根发烫,高大的身躯窘迫地弯了些,整张脸埋在时巧的怀中,“昂…”
时巧人也傻了。
怪不得,怪不得转变那么快。
原来不是天生爱演,而是本性如此却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影帝啊!
罪魁祸首还是她。
他幽幽地抬起脑袋,“所以你一直不喜欢这种人?”
时巧有些心虚,挠了挠脸颊,“这……也不能完全说不喜欢吧。”
“但是你要知道,小说和现实肯定是有区別的嘛。”
裴景年脸色沉下。
【老婆,为了你我去看了什么《甩了高冷校草后,他夜夜求我复合》,还有什么《傲娇竹马又如何?还不是拿下》。】
【翻来覆去地看,还认真做了人设分析图,台词分析。】
【结果……老婆,那我的这些年算什么?】
时巧:算你勤奋。
她突然觉得后腰被压得更实在了,近乎无缝隙地完全贴在了男人的前身。
裴景年另一只手沿著裤脚穿入,轻掐饱满的腿肉。
眉头轻挑,下眼瞼微微向上挤,“我突然觉得,很有必要让宝宝重新了解我一下。”
“刚刚订的酒店在哪儿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