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路洲这產业链遍布这么广,她也不知道会送俩猛男啊!
那出於好奇心稍微看了那么一两秒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个小气鬼裴景年!
她恶狠狠地咬牙,心里既羞赧又有丟丟的气急败坏。
得得得。
既然他要来这一招,她索性气到底算了。
反正…还可以白嫖两声姐姐。
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时巧轻咳,气定神若地把淡奶油往裴景年的方向推了推,“麻烦裴小帅动作快一点,顾客等不及了。”
说出来后半段时,时巧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
但裴景年只是单挑一边眉,拿出称放在时巧身侧,“了解了,原来姐姐喜欢快一点的。”
咳咳,听男模叫姐姐都有点爽了,现在听裴景年这傢伙叫姐姐更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裴景年把称好的牛乳味粉、玫瑰盐、果糖等依次递给时巧。
时巧按照指示倒入雪克杯中,放在冰沙机上开始打散。
这期间裴景年又去准备黑糖珍珠小料。
时巧两只手轻放在冰沙机的盖子上,正打算偷瞥一眼裴景年的珍珠燉得如何,滚烫的身子就再度贴了上来。
他伸手调成了低档,另一只手越过围裙的缝隙,直接触到內衬,掌在她的小腹上,轻揉向下,唇瓣蹭著她的耳尖。
挠得时巧痒痒的。
她侧偏著脑袋,分出一只手戳了戳裴景年的面颊。
“谁允许你跟顾客靠这么近的?”
“难不成裴小帅和每位顾客都要靠这么近么?”
裴景年小臂用力,把时巧往自己的怀中带,磨蹭著漂亮的两个腰窝。
“哪儿有,姐姐误会了。”
他放低声音,压实她的腰身,“我有且只有姐姐一位顾客。”
“只给姐姐服务。”
就在此时,厚乳液打好。
他单手拿来滤网,过滤分装进容器放入冰箱冷藏。
“厚乳液得放冰箱冷藏一段时间,珍珠小料也做好了,一会儿等厚乳冷藏好我们再煮?”
时巧嗯了一声。
话落,裴景年拆掉身上的围裙,叠好放在桌上。
她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才看习惯了,结果就脱了。
暴殄天物。
裴景年走上前,食指勾著她腰后的蝴蝶结,替她解下围裙。
轻勾,带到了落地窗前。
夜晚的港城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灯交织的色彩蔓延在海岸线边沿,每当浪潮拍上沙滩时就会闪著零碎的光星。
一股力,轻托住了没有防备的她。
双脚悬了空,为了保持平衡胡乱地踩在了裴景年的脚上,两只手也下意识靠在了玻璃上,腰肢也跟著坍下。
过分的烫实缓缓下挪。
“冷藏得等挺久,一两个小时呢。”
裴景年勾著渴欲的双眸,倒影在落地窗前。
宽大的浮影正好扣住她的。
分明的五指,沿著她的指缝,一块抵在了玻璃上。
“刚好够我们再做一份厚乳。”
“別浪费了。”
“保证听你的话,”他指腹刮著她腰间的工字扣,拨弄,便只听清脆的一声,“快一点。”
时巧也是在这一瞬间,才明白厚乳奶茶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