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单手勾住时巧的腰身,脑袋轻埋在她的怀中,嗅著时巧身上的气味,眉宇完全舒展。
“老婆照顾我,果然是福。”
他寻著最甜的位置,隔著衣服犬牙轻咬了一下,懒懒地掀眸,眯著眼看她。
“老婆,想亲你。”
时巧嗅到一丝不对劲,立刻拉开安全距离,一只手推开他的脑袋。
“裴景年,我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她重复著刚才的话,咬得用力,“身!心!都好好休息。”
裴景年呆愣住,眉心浅蹙出一个川字,“老婆,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对,禁止。”时巧拿起沙发的抱枕环在怀里,“医生都说了,静养。”
“而且,你都已经是个病患了,就不能稍微想点健康的事儿?”
“我一只手也可以隨便……”
啪!时巧没忍住,直接將就著手中的抱枕扔到裴景年脸上。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
时巧嘴角一抽,直接骑到裴景年身上,拿著枕头不停地打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浆糊的傢伙。
好一会儿,她才气喘吁吁地从裴景年身上下来,“你脑子里能不能稍微装点健康营养的东西?”
裴景年躺在沙发上,侧偏著头眼巴巴地望著时巧。
“老婆,你看到蛋糕难道忍得住不吃嘛?”
时巧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你这问的什么鬼问题?”
“当然会吃啦,麵包和蛋糕在我手下没法存活超过三秒。”
裴景年伸手,轻卷著她顺滑的髮丝。
“所以,我也是。”
“老婆在我面前,我没办法忍著不吃。”
时巧一愣,耳根处的血气和爬山虎似的,迅速攀满整只耳。
她又把抱枕甩到了裴景年腹部,“滚啊!!”
“那前面那么多年我还一直在你面前晃呢,你咋不吃?”
裴景年没了声,时巧扭头,他还真一脸认真地扶著下巴,思索著这个问题。
他眸转,目光突然对上时巧的,就想逗一逗她,“想吃啊,一直都想吃。”
“但…主要还是太刑了吧?”
时巧再度拿著枕头骑上裴景年,“我今天要替天行道!好好清理一下你的脑子!”
她一个劲儿地压著,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猛地,时巧像是坐上了过山车,被裴景年单手勾入怀。
她轻趴在男人的胸口,有力的鼓鸣穿透胸腔直击她的耳膜。
稍稍抬眸,裴景年没敢看她,脑袋后仰著陷进沙发软垫,喉骨上下滚动,耳根还红扑著。
他倒吸著凉气,试图平復起伏不断的胸腔。
【抱歉,老婆,我敏感肌。】
总是这样,荤话张口就来,却在某些时刻露出不应在他脸上出现的羞怯。
气血色好似化成了雾气,也染红了时巧的面颊,她迅速收手坐得离裴景年两个身位远,脑袋完全埋下不敢看。
死变態。
“对了,老婆。”裴景年轻咳,让时巧重新抬头。
“干嘛,有屁快放。”时巧只是露了一只眼睛,小脸扑红。
裴景年撑起身子从沙发坐起,“石膏不能沾水,我一会儿该怎么洗澡?”
好问题。
他那双丹凤眼含满了促狭,凑近到时巧边,脑袋乖乖地贴靠在她的颈窝。
“老婆说了,会照顾我的,对吧?”
“那就,麻烦老婆了。”
时巧:?
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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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是好起来了,荣获七章修改哈哈哈哈哈哈哈,改得我焦头烂额那些章节还没有过审。
今天下一章会有点晚,我要和瀋河斗智斗勇!
所以说呀(语重心长.jpg),跟好我的步伐,赶紧追更!不然就只剩下肉渣渣了哦?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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