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多漂亮,指骨有多修长,以及……
指腹温度有多滚烫,都一一让时巧领略得清楚。
“老婆,我这是想让你放鬆点。”
乌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部分的眼眸,懒懒地看著她。
“怎么反而更…?”
裴景年另一只手固住她试图后躲的腰身,五指掌在两个小巧的腰窝。
压住。
小臂肌肉稍稍发力,就会鼓得明显。
时巧后仰了脑袋,唇瓣擦过裴景年的下巴,唇齿偷跑出过分悦耳的一声,蓄在眼角的泪花不爭气地滑下。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
他瞳孔发虚,也因她有了更烈的……,轻咬住她泛著水光的下唇。
越说,那反骨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咱们就分开七天……”时巧抿唇,脑袋埋在裴景年的肩头,“饿了就…受、著。”
她硬生生地吐出后面两个字。
立刻就遭报应了。
就在她大脑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要一片空白时,裴景年抽了手。
太过突然,以至於时巧瞳孔很明显一怔。
停…停了?
裴景年缓缓地舐著指尖,掀眸紧锁著她。
他撩开衣衫,並未完全脱下,只是咬著衣下摆。
充了血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隨著不规律的呼吸动盪不停。
【真不乖。】
【老婆说这些话,真的让我很难受。】
【我可是会特別、特別想老婆的。】
【七天闻不到老婆的味道,我会发疯的。】
【这一个月,我都有好好听老婆的话。】
【老婆不让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老婆也想要舒舒服服地暴汗,不是么?这个,我也会乖乖听话,满足老婆的。】
【所以…就好好奖励我吧?】
裴景年咬著衣衫,但唇角依旧微不可察地上牵著浅弧。
下眼瞼轻挤著半眯的眼眶,繚乱的碎发遮住了墨眸里最后的一丝光星。
似是要將她生生地活吞下。
【奖励我浑身上下,都染满老婆的味道。】
*
时巧再醒来时,被环得紧实,后背贴靠在裴景年怀中。
灼热的呼吸声拍在耳畔,痒痒的。
裴景年成功了。
两人的气味彻底搅合在一块,似是形成了一个气圈,將他们严严实实地罩住。
她突觉有股明显的热流。
来例假了。
但很明显已经有人提前帮她垫上了。
时巧猛地转身,裴景年也跟著她一块醒了,伸手替她揉了揉肚子。
“老婆,要不然跟我一块去英国,例假来了我可以照顾你。”
时巧咽声,突然想起昨天那句“尺脉弦”。
爹的。
学医用到这上面了是吧。
还算好日子先把自己餵饱了。
“不必!”
时巧恶狠狠地下床,气呼呼地去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