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追究的话,还是要以一定的罪名进行立案,只不过爱德华兹没有到达一定的岁数,也许只是教育几天就完事了。
如果自行车的主人不进行追究的话,那么进行这几个小时的教育,他就可以离开,只不过档案还是要留下一些不太好的记录。
不过这也没关係了。
培才中学里面有哪个人的档案是好的?
如果是好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出现在培才中学了。
当然了,符晨是一个例外。
面对这种情况,王爱国太痛苦了,他亲眼目睹著自己被爱德华兹这件破烂事情整整消耗了大几个小时。
从深夜到清晨……
他眼睁睁的看著身上那一个身处在茁壮生长期间的树苗,一点一点的进行枯萎並且脱落…
原本还头顶苍天,生机茁壮的树根…
在时间的推移当中,不断的一而再,再而三进行枯萎。
慢慢的,最终它还是疲软了下来,直到直接耷拉在了地上,处於他的身体上面,恢復成为了以前日復一日的那种疲软不堪的萎靡状態。
这才是让王爱国最为崩溃的…
沟槽的爱德华兹,坏了他的所有好事,坏了他生孩子的伟大计划,坏了他一切又一切的好事情。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爱德华兹。
不过这件事情要是被符晨知道的话,那么他也会觉得自己亏大了。
因为之前这波不应该这么老实的。
不应该老老实实把那一份积极向上的药水给卖给王爱国。
因为结果这份药水对王爱国来说根本派不上用场,还不如直接一开始就给一份完全没有任何功效的药水给对方…
这样还能白白的赚1300块钱。
而不至於让现在的王爱国如此为难並且狼狈。
因为爱德华兹盗窃的那一辆自行车是位於符晨邻居的隔壁老王家的。
但是隔壁老王现在在一个非常尷尬的情况之下,那就是他们已经跑路了。
因为老王媳妇当別人小三这件事情,他在这个街区彻底活不下去了。
再加上还会被別人一直追究,所以他也算是彻底掛逼,现在和儿子正在跑路的途中。
一时之间没办法及时的进行联繫。
所以当下的爱德华兹相当於逃过一劫,没有得到別人的追究。
避免了被这一辆自行车主人进行追究。
所以在被教育了几个小时之后,从半夜一直到清晨,他和班主任王爱国终於得以离开警局。
只不过对他来说有点糟糕的是,王爱国的脸色和眼神似乎不太友好。
能他妈友好就他妈有鬼了!
你试一下,人到中年花了整整1300块大洋,就为了在自己家媳妇面前耀武扬威一次,並且实现生孩子的宏图伟业,却被一个该死的黑皮学生打断!
你看看你自己心情会不会好!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以来都看爱德华兹很不顺眼,甚至乎都没怎么留意过他。
因为这小子刚开学的时候,也没见有家长给他送礼。
在这一点上就能够非常直观的看出来,这个爱德华兹是十分不会做人做事的。
別跟他扯什么国外没有人情世故,先別说这小子从小是在华国长大的…
再者说,谁他妈说国外就没有人情世故了?
国外那些屌地方,上个学还要写介绍信呢,没有人情世故的地方,还他妈能够叫社会吗?
但是令王爱国感觉到有些麻烦的事情,还是的的確確出现了。
那就是爱德华兹家里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在简单的了解爱德华兹家里面的情况之后,他得知爱德华兹的父亲自从她母亲怀孕之后就离开了。
好傢伙…
爱德华兹的原话是这样的:“当时我母亲怀孕的时候,我父亲只留下一句话就残忍的离开了。”
“我的好学生爱德华兹,当时你父亲留下的这句话该不会是:亲爱的,孩子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物吧?”
爱德华兹惊讶:“老师,你怎么知道?”
王爱国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废话:
“所以说,你现在准备怎么样?让我三更半夜过来帮你处理这种屁事,你的老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花费了多少钱,浪费了多少资源?”
“浪费我那一个剂量的魔药,你得让你妈给我赔偿”
爱德华兹沮丧:“老师,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老妈她是不管我的了。”
“早些年他改了嫁,因为我老妈客户那边不愿意和我这个黑皮肤小孩一起生活,所以当她改嫁的那一天开始…
我老妈就而我逐渐疏远,就没再怎么管过我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出租屋里面。
她根本不会对我起任何赡养的义务,更別说赔你钱了,你刚才也看到了…”
“如果警察叔叔他们能把我妈给喊来,也不至於动用到你,劳烦到你这边了。”
听到爱德华兹阐述他的家庭情况之后,王爱国也是於心不忍悲痛,並且同情的闭上了眼睛。
悲伤主要悲伤的是自己那一份还没来得及用,就浪费了的积极向上魔药。
同情的…同情的也是自己浪费掉的那1300块钱。
这样他非常的悲痛,咬牙切齿的大声喊:
“我曹尼玛!”
喊完过后,王爱国突然就有些心里羞愧。
两个人差了30多岁,自己竟然用如此狠毒的话语来辱骂对方…
正当他愧疚的想道歉时,吧嗒一声,爱德华兹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操吧,老师,你操我妈吧,我允许你操我冯好吗?
我听说您一直没有孩子,如果您不嫌弃我,能不能当你乾儿子,以后我俯首称臣,为你瞻前马后,您老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原本王爱国对爱德华兹仅存的那一丝愧疚之心也荡然无存。
他丝毫不客气的一脚把对方给踢开。
什么破玩意儿…
我是缺儿子,但我不缺你这种顏色的儿子!
我要把你领回去,我媳妇可就槽我妈了,净他妈整些臭的回来。
“爱德华兹啊,我想我们可以冷静一下,你先会回学校,有什么事情我们下午再说。”
王爱国还惦记著已经失去药效的药水,他此时此刻想著赶紧回家,看看能否还能起到那么一两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