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关城那並不算高大的城门楼下,聚集著不少翘首以盼的百姓。
看到兆伯离带著士兵们的身影出现在官道尽头,人群里响起阵阵欢呼。
“回来了”
“城主大人辛苦了”
“妖兽除掉了么?”
走在前头的兆伯离面色如常,对周围的询问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可他身后的那些兵丁,脸上多少就带了些不自在的尷尬。
出去的时候气势昂昂,回来时却连那妖兽是圆是扁都没摸清。
迎著乡亲们探寻的目光,他们只能或低头,装作没看见。
硬著头皮穿过人群。
林枫混在队伍末尾,倒是坦然自若。
一进城,他便与大队人马自然地分开了,拐过几条熟悉的巷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
推开木门,院里正晒著些衣物。
听见动静,厢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雪瑶像只受小鹿般冲了出来。
待看清是林枫,她悬了几日的心才地落回实处,眼圈微微发红。
也不顾什么礼数,几步上前便紧紧抱住了林枫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公子,你总算回来了,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林枫感受著臂膀上传来的温热与轻微的颤抖,一只手顺手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能让你家公子出事?那太难了。
实话跟你说,本公子別的本事没有,但这趋吉避凶、脚底抹油的本事,你家公子我认第二,这永关城怕是没人敢认第一。”
雪瑶被他的动作和话语弄得破涕为笑,“公子没事就好”
正说笑间,柴房里传来一阵劈柴声。
林枫侧耳听了听,有些意外:“咦?有人劈柴?你请人了?”
雪瑶这才想起这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公子您前几日子不是吩咐,让我保养好手。
说这些粗重活计別再亲手做,免得伤了手嘛。
我就寻了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老妈子来帮忙,讲好了每月六百钱,主要负责浆洗、打扫和生火做饭这些杂事。”
林枫点点头,打量了一下比往日更显洁净的院落,讚许道:“不错,这事办得妥帖。”
他风尘僕僕赶了几天路,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洗去一身疲惫,便接著道:“先去给我弄点热水来,得好好泡个澡。
在山里钻了几天,身上全是土。”
“好的公子,我这就去”
雪瑶应得飞快,转身小跑著往柴房方向去了。
林枫自行进了臥房,长长舒了口气。
这几天虽说夜里也能找机会休息,但毕竟环境不同,確实没怎么睡踏实。
不多时,雪瑶便领著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皮肤微黑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那妇人双手提著一个不小的木浴桶,看到林枫,眼神里带著下人对主家天然的敬畏,连忙低头道:“见过少爷。”
林枫淡淡“嗯”了一声。
那妇人便手脚麻利地將浴桶在房中空地放好,又快步出去,来回几趟,提来了热气腾腾的热水和兑好的凉水,小心地注入桶中。
一旁的雪瑶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適了。
她才低著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林枫三下五除二脱去外衣,跨入浴桶。
温热的水让他一阵舒坦。
他背靠桶壁,闭目养神。
雪瑶拿著细软的毛巾过来,轻柔地替他擦洗脊背。
水汽氤氳,美人侍侧,林枫这几日积蓄的疲乏似乎化作了另一种躁动。
他忽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抓住雪瑶擦背的手腕,轻轻一拉。
“呀!”雪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被带得跌入浴桶之中。
顿时,浑身衣裙尽湿,紧贴在玲瓏有致的身躯上,更显曲线动人,脸颊飞起两抹红霞,不知是热气薰染还是羞的。
“公子,我…我还没给你搓好背呢。”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娇嗔道。
林枫將她揽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搓背不急。
公子我饿了几天,得先吃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