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被当丫鬟了!
她才是公主!应该是別人伺候她才对!
公寓阳台上,妃英理看眼黑屏的手机,放回桌上,继续优雅的靠在椅子上,抿著红酒,望著远处夜色,也不恼,就这么稳坐钓鱼台。
好一会,电话又重新响起。
妃英理没理,任由它在桌上震动。
一直等到杯中的红酒喝完,她才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通,语气平淡:“如何,床试得怎么样了?软不软?暖不暖?”
“这个任务还是留给你吧。”有希子冷笑:“想让本公主当丫鬟,你还不够格。”
妃英理笑笑:“別怪我没给你机会,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
“呵呵。”有希子嘲笑两声,“说得好像你多大方似的。”
她心里明镜似的:妃英理就是拿捏住了她,她虽然嘴上说得凶,但真让她现在就去“睡了”小学弟,她还真下不去手。
不是不想,而是……时机不对,氛围不对,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给小学弟带来不好的影响。
妃英理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
有希子甩甩头髮:“我要离婚。”
妃英理那边顿了顿,然后平静地问:“要我帮忙不?离婚官司,我可是专业的。”
有希子拒绝得乾脆利落:“不必,你这个大律师太贵,本公主请不起,而且……这是我和工藤优作之间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到底是几十年的好姐妹,妃英理还是关心了一句:“隨便你,不过遇到什么问题,隨时可以找我。友情价,打八折。”
有希子不吱声。
她又不傻,万一到时候真遇到什么麻烦,放著一个律政界的不败女王,不用白不用。
妃英理最后说道:“就这样吧,周末我约了他出去逛街,他的学姐,可不止你一个。”
说著,电话骤然掛断,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有希子握著手机,站在阳台上,看著外面清冷的月色,俏脸气呼呼的,像只鼓起来的河豚。
可恶!
居然连“学姐”这个称呼都想和自己抢!
明明是她先叫小学弟“学弟”的!是她先以“学姐”自居的!
这姐妹,不做也罢!
想是这么想,有希子的脸色也逐渐复杂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挣扎。
离婚吗?
或许,也是时候该做决定了。
……
这一晚,林染一直写作到凌晨三点。
对於隔壁两个好姐妹因为他而“恩断义绝”的精彩戏码,他是完全不清楚。
和学姐聊完天,他的灵感彻底爆发了,跟尿崩一样,文思如泉涌,挡都挡不住,先是把大纲补齐,紧接著又趁著手感正热,一口气写了快2000字的开头。
写作花了不少时间,写完后又逐字逐句地琢磨,修改,润色,又用了些时间。
等终於停笔,满意地看著爬满钢笔字的稿纸时,窗外的月亮姐姐今天的班都快上完了。
满意的抖抖爬满钢笔字的稿纸,强撑著困意,他把书桌收拾了一下,然后才一头栽进臥室,沾床就睡。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小男人又做梦了,只不过这次是美梦。
梦里他左手搂著妃英理,右手抱著有希子,面前跪著园子和小兰在给他捶腿,身后明美在给他捏肩,旁边綾子姐和小哀在给他剥葡萄,铃木朋子在旁边笑眯眯地给他递茶,嘴里还说著“儿子真棒”。
这梦,美得冒泡。
……
日子总是这样慢慢过,不会因为谁的烦恼而暂停,也不会因为谁的幸福而加速。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写作,有学姐这个女僕在,新书的进度涨的飞快。
很多细节不用去查资料,直接问她就行,而且得到的答案往往比冷冰冰的文献更生动,更有温度。
有希子也趁著这几天,在家里彻底混熟了。
日常调戏小女僕,不是突然从后面抱住明美,蹭她的脸,说“明美姐好香好软”,就是趁明美做饭时,从后面偷袭她。
还有欺负小萝莉,把正在看书的小哀抱起来,像抱娃娃一样晃来晃去,又或者趁小哀不注意,在她脸上“吧唧”亲一口,留下一个口红印。
玩得比林大少爷都溜。
林染有时候都怀疑,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好在,她还没忘了,自己还要打工还债呢。
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她不在行,但伺候学弟写作学习,端茶倒水,捶背捏肩,学姐还是很感兴趣,或者说,很享受这个过程。
尤其是看到小学弟被她“伺候”得一脸享受的样子,她就特別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