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堂屋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然后赵大婶端著一大盆燉好的兔肉走了进来。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著兔肉,喝著小酒。
齐玄暉突然在想,自己练武练的目的,为的会不会就是这个?
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但他也深知,这样的生活,如果不去努力,是无法一直保持的。
想要一直有这样的生活,那就还得接著练。
不能让任何人打破这种生活。
......
第二天一早。
齐玄暉照常在院子里练桩功。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但他的桩步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这时,齐玄暉却看到洪师傅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有些诧异。
这个时候,洪师傅不是应该在屋里喝茶吗,难道今天的练皮要提早?
洪涛径直走到齐玄暉面前,看了看他的桩步。
“你的桩功现在已经很扎实了,从今日起,我正式教你一套拳法。”
齐玄暉闻言心中大喜,迅速收起桩功,站直身体。
自己之前练的都是一些基本功。
桩功、练皮、举石锁,虽然都很重要,但说到底都只是在打基础。
练武终究是要学些真正的打法。
如今,这一天终於来了。
洪涛自然知道他心中有多激动,也没有多说,而是退后几步,站定。
“你先看我演示一遍。”
只见洪涛的身影在院子里快速移动。
进步、转身、出拳、收拳。
虽然他只有一只右臂,但那一只手臂打起拳来,如有万钧之力。
一拳轰出,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
齐玄暉甚至能感受到拳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青砖铺成的地面,竟被他踩出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齐玄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这就是武师的实力吗?
洪师傅的拳法刚猛无比,身影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巨石崩落。
拳未至,风已到。
洪涛一套拳法打完,收拳站定。
院子里,尘土飞扬。
他的额头上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眼中却神采奕奕。
齐玄暉看的咽了咽口水。
“这套拳法,叫做崩山拳。
核心要诀,只有八个字——以气摧力,劲贯拳锋。”
洪涛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著齐玄暉。
“我所会的拳法不少,但只有这一套,是我认为最强,也是练得最好的。
这套拳法练到大成之时,便有一拳崩山之势。”
齐玄暉听了,只觉心中震撼。
崩山?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即使是內劲武师,也不可能有这等实力吧。
齐玄暉犹豫了一下,半信半疑地问道。
“师傅,这等拳法,当真能崩山?”
洪涛听了,笑了笑,隨一本正经地说道:
“当然能,只不过,我也没有到达那个境界。”
齐玄暉心中骇然,连洪师傅这等实力,都练不到那个境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