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我认为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陈文斌分析道:
“伦敦与北美的矛盾只是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妥协的空间和时间,也许十五年后才会到达战爭那一步。
但你说得也有道理,我確实是有些保守了。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和詹姆斯·霍利一起负责招募工匠的工作,我也会让斯科特先生增加德意志僱佣兵的招募数量,他们不用来英国,直接乘船去罗德岛。
另外,普罗维登斯联合航运公司也要增加僱佣商船的规模,目標是在接下来两年时间,至少运送两千移民和四千吨物资到达北美的密西西比河河口!”
“班杰明!约翰!”
他看著两人,语气十分认真。
“……我们都来自北美,你们也是我几家公司的股东,尤其是南方开发公司,这家公司的潜力不用我多说,一切顺利的话,十年后它能让我们拥有数百万英亩的土地和几十万英亩的年华种植园!
因此我们的根本利益只能在北美,而不可能在英国!
我们註定要为了我们在北美的一切而战斗!
我认为人有三样东西绝对不能放弃,自由!生命!以及对未来的希望!
如果有人想要剥夺我们的自由、生命和希望,那我们也只能被迫反击,直到取得完全的胜利!”
“自由,生命和希望……”
约翰·亚当斯念叨著几个单词,双眼迸发出一阵精光,他站起身大声道:“我明白了!先生!我会认真完成工作的!”
陈文斌对他轻轻点头,然后看向班杰明·富兰克林,后者见状只好表態道。
“罗宾!我和你一样,永远是一位北美人!在战爭无法避免的时候,我永远会站在北美这边!”
他其实心里是不太赞同与英国开战的……这在他看来实在太疯狂了!
英国可是刚刚打贏了法奥同盟,而且还几乎夺取了所有法国的海外殖民地,攫取了海上霸权……最好的办法还是与英国的达成妥协。
但他也知道,陈文斌和约翰亚当斯的选择也是正確的,伦敦对於叛逆者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如果现在不做好准备,將来英国士兵的刺刀捅过来,那可就糟糕了……
见两人都表明了態度,陈文斌又跟他们说了一些具体的工作安排,隨后就將两人送下了楼。
几人刚出宅邸花园的大门,就见一辆带著斯宾塞盾牌贝壳徽章的四轮马车在门口停下。
接著陈文斌一周不见的老岳父罗伯特和一名提著黑色皮箱的年轻绅士从马车下来,前者看到他们,便问道:
“富兰克林先生,约翰,罗宾,你们这是要出门吗?”
陈文斌摇头道,“不,是班杰明和约翰要回去……这位先生是?”
“他是牛津大学的学生,威廉·琼斯。”
罗伯特介绍了一句,然后指了下那个黑色皮箱,说道:
“你不是跟我说,想要一些拉丁文书籍和中国书籍,创造一门能够为汉语注音的拉丁符號吗?
我从牛津大学的朋友那里借到了这些书,威廉听说了以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他是一位语言天才,肯定能帮到你。
威廉,这是我的女婿,罗宾·陈准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