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胜跟在沈怀民身后,一路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他刚把门关上,沈怀民就把手里的笔记本“啪”的一声摔在了办公桌上。
那声响不算大,齐胜却下意识地哆嗦一下。
沈怀民指著齐胜的鼻子骂道:“齐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你在会议上搞这么一出,提前跟我通过气吗?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经理?”
齐胜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这不是气不过,许强那孙子明明就是故意卡我们食材,他……”
“他什么他!”沈怀民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他故意的又怎么样?你拿得出证据吗?”
齐胜顿时哑火~
沈怀民看著他这模样,火气不但没消,反而又往上窜了几分。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在会上跟他拍桌子?你是嫌自己在这个位子上坐得太稳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及时把话头接过来,把责任往何雨柱身上推,你现在已经被许强架在火上烤了!”
齐胜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根子烧得通红:“沈总,我...是我考虑不周,给您添麻烦了~!”
沈怀民冷哼一声,端起办公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这才勉强把火气压了下去。
“小齐,我跟你爹几十年的交情了,按理说你叫我一声叔也不过分。”
“但公是公,私是私,我不可能每次都帮你擦屁股。”
“今天这事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都懒得替你圆。”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飘了?谭家菜部是出了成绩,但那成绩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何雨柱才是真正掌勺的。”
“你整天蹲在包间门口跟客人套近乎,那该是你乾的活么?”
齐胜低著头,一声不吭。
沈怀民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一些道:“行了,別杵在那儿了,看著闹心。回去好好想想,再有下回別怪我不讲情面。”
齐胜如蒙大赦,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刚摸到门把手,沈怀民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等等~”
齐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你们那边的食材还能撑多久,有解决办法了么?”
齐胜赶紧把何雨柱那边的消息说了一遍:“库存还能坚持一个半月左右,现在就等柱子的朋友回信了!”
沈怀民想了想说道:“要是没谈下来跟我说,我去找人想想办法。”
“谢谢沈总~”
“谢什么谢,滚蛋!”
齐胜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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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何雨柱蹬著自行车回到了景阳胡同。
今天周晓白报社不忙,下午就回来了。
何雨柱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把院里的几盆月季搬进了堂屋,正拿著剪刀修剪枯枝。
“怎么把花搬进来了?”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问道。
“外面起风了,气象预报说今晚要降温,怕冻坏了。”周晓白放下剪刀,偏过头在他脸上蹭了蹭,“今天怎么样?周会开得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