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基於他污染值不高的前提之下。
在他污染值高时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万物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压抑得近乎窒息。
前几次给他安抚时,她都会告诉自己生活是充满希望的。
星曜的精神图景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一堆。
舒早和喜玉一点一点净化藏在精神图景角落里的污染,处理的很细。
完工了又疏导星曜错乱的记忆,这些记忆她连嘴严的月安也没告诉丁点。
重组记忆碎片的过程繁琐,那些被黑丝包裹的“创伤记忆”,需要精神触手小心剥离污染。
前面几次没法仔细处理这部分问题,今天终於能好好弄一下了。
舒早忙碌干著活,修復完最后一点崩塌的精神图景,她离开了星曜的精神图景。
看著星曜的睡顏,她伸手抚上其脸庞,头枕在他肩膀上睡去。
好累。
她的尝试成功了,s+级的嚮导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安抚sss级的专属哨兵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可这事不能往外说,要是哪家出问题了,她纯纯招仇恨。
喜玉想分开他俩,但动哪边哪边皱眉。
为了不背锅,它用枝条缠绕小呆出去了。
它不在,醒来脖子疼还是肩膀疼跟它俩没关係。
喜玉临走之前还不忘调高屋子里的暖气。
星曜醒来,一边的肩膀上有重量。
精神图景的变化让他怔住,有些问题没必要处理,影响不了他,还耗费她的精神力。
手掌代替肩膀,轻手轻脚起身,望向她时,她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
舒早的下巴抵在星曜的掌心,尾音上扬:“这是要去干嘛呀?”
“抱你上床休息。”说著,身体靠近舒早。
“可我不困,星曜哥——哥。”她的手臂柔柔地覆在他的手臂上。
“饿不饿?”
“饿。”
星曜躺了回去,明明没有大幅度动作,偏偏纽扣又开了一颗。
舒早环住星曜:“怎么办啊~,星曜你好懂我。”
“叫哥哥。”
“好——哥哥。”她低头贴上安抚前就想亲吻的唇瓣。
胸肌、腹肌、人鱼线……
果然,光看隨后想像是无法真切体会到里面的乐趣,思想是贫瘠的,实战才是王道。
呃…某些时候,对象之间还不如靠想像。
小呆拖著喜玉离远了些。
。。。。。
白塔召集指挥官开会。
舒早、星曜和扶愿路过安抚室时,上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噪音。
她停住仰起头,正巧看到有个哨兵降落。
“快到地面了,怎么没看到翅膀?”
“砰!”砸了好大一个坑。
舒早拿出帕子擦溅到脸上的脑浆,离太近了。
“不会飞还玩自由落体运动,你惹——”
好眼熟……等等…这不是斯奈吗!!!
楼上传来嚮导的怒吼:“谁也不许动他!敢救他就是与我为敌!”
舒早:有戏看。
楼上说话的嚮导还没有下来,斯琦从不远处走来,脸上表情淡淡,不像是知道她弟弟出事了。
舒早举起手呼唤斯琦:“斯琦嚮导,快来看呀,你弟弟把自己作死嘍。”
周围的嚮导和哨兵:这语气听著像通知喜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