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伸手去抓绷带和药,潦草上了药,嘴里咬著绷带包扎。
这种时候,好不好看不重要,管用就行。
“草!绑不好。”怎么那么难绑。
流了这么多血,得吃多少才能补回来啊!
方里年听到声音,和身边的同伴说了一声,跑到依时蕊身前半跪著,粗暴给她捆绑(包扎)伤口。
“嘶!”依时蕊疼得吸气。
“轻点,我疼晕了整个团队战斗力会下降。”
“好了。”方里年起身离开加入战场。
依时蕊:“!!!”
接下来谁受伤了,哨兵和嚮导围著他清理污染物,包扎伤口的活自动分配到方里年手上。
他速度快,缺点是疼,不顾患者死活。
舒早带著队伍赶来,关昼看到灵犀,赶紧命令哨兵、嚮导聚拢。
“舒早,圈。”
“嗯。”
舒早朝著灵犀点头,灵犀使用能力。
“最后一击留给我。”
“没问题。”
关昼的这点小要求,她还是愿意满足的。
污染物三巨头之二下线前,说了遗言:
“下一层圈你会见识到我们真正的实力哈哈哈。”
舒早没回污染物,回了又能改变什么?她留了它一口气,丟到关昼面前。
“咬老娘的手,拿你的头来平息老娘的怒火吧。”
哨兵们清理污染物,嚮导们修整,它们恢復速度变得极为缓慢,伤的重的直接死了。
放眼望去,站著的污染物寥寥无几。
鳶礼抱著舒早,舟緲给她弄了盾。
关昼绑好断了的手臂,身残志坚:“走,去支援!”
大部队越杀越勇,不用舒早赶著走了。
戚徽那边损失极为惨重,最后一只污染物巨头发现只剩下它挺著时,不顾一切疯狂追杀战斗力较为薄弱的嚮导。
哨兵们拼命保护嚮导,在支援到的前一秒,它倒下了。
赶来的哨兵、嚮导清理剩下的污染物。
隨著这层圈的最后一只污染物被清理,圈进了舒早的体內。
“活下来了。”濡末拂去额头上的汗珠。
进这层圈前,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身旁的临时队友倒下了一个又一个,他一路杀红了眼。
直到现在,心臟还在剧烈跳动!
有些嚮导想捂著嘴哭,舒早打断了他们情绪的爆发:“能动的帮不能动的,我们现在启程回去。”
她没留时间让他们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
整完了要赶紧撤!
优利·鲁达·白塔大门口。
梵岑旁边站著不少哨兵,他们前两天到白塔,说是中心城市特意派来等舒早他们返程的,还下发了文件。
隨行的嚮导在安抚室等著,哨兵们一回来,就立即送去安抚。
嚮导则送往治疗室治疗,然后推进屏蔽室深度睡眠恢復。
至於她们的专属哨兵,全部先使其沉睡,等专属嚮导恢復再安抚。
这些待遇是舒早去爭取的,细枝末节她也考虑到了。
不远处传来车子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快做好准备。”
一辆辆车里走出来不少嚮导和哨兵。
没回来的哨兵过半,没有哨兵、嚮导觉得牺牲过大,清理完圈还能回来这么多哨兵,非常不错。
“我从那鬼地方回来了。”
“呜呜呜,我真活著回来了。”
“我太牛逼了,两层圈啊,老娘参与清理了两层圈的污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