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原回到寒渊的第三天,萧宸在城主府召开了军功授田大会。
校场上,五千將士整齐列队,人人脸上洋溢著兴奋和期待。
他们知道,王爷要论功行赏了。
草原一战,寒渊军大胜铁木真,斩首两万,俘获一万,缴获战马三万匹,牛羊十万头,金银財宝无数。
这样的战功,赏赐绝不会少。
萧宸站在点將台上,看著下面这些浴血奋战的將士,心中感慨。
三个月前,他们还只是一群流民、土匪、边军。
三个月后,他们已经是一支能征善战的精锐。
这一切,都是靠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
“將士们!”
萧宸声音洪亮,传遍校场,“草原一战,你们打得漂亮!打得勇猛!打得铁木真丟盔弃甲,打得草原各部闻风丧胆!这一仗,打出了寒渊军的威风,打出了寒渊军的骨气!本王,以你们为荣!”
“王爷威武!寒渊军威武!”
將士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寒渊军的规矩。”
萧宸继续说,“今天,本王就要论功行赏。但这次的赏赐,和以往不同。本王不赏金银,不赏布匹,不赏官爵。本王要赏的,是土地。”
土地?
將士们面面相覷。
土地,在这个时代,是最宝贵的財富。
有了地,就有了根,有了家,有了传子传孙的基业。
但土地都在地主、豪强手里,普通百姓哪有地?当兵的,就更別想了。
“从今天起,寒渊实行军功授田制。”
萧宸一字一句,“凡寒渊军將士,立有战功者,按功授田。
斩敌一级,授田一亩。斩敌三级,授田五亩。
斩敌十级,授田二十亩。
负伤者,视轻重授田。
战死者,家人授田五十亩,永世免赋。”
斩敌一级,授田一亩。
斩敌三级,授田五亩。
斩敌十级,授田二十亩。
战死者,家人授田五十亩,永世免赋。
这赏赐,太重了。
將士们呼吸急促,眼睛发红。
一亩地,在江南值二十两银子,在北境也值十两。
斩一个敌人,就得十两银子。
斩十个,就是二百两。这比任何金银赏赐都实在,都长久。
“王爷,此话当真?”一个老兵颤声问。
“当真。”
萧宸说,“本王已经让人丈量好了土地,就在寒渊城南,白水河边。
那里有上等水田一万亩,中等旱田两万亩,下等山地三万亩。
总共六万亩,就是用来授田的。
地契已经准备好了,盖著靖北王的大印,谁也赖不掉。”
哗——
校场沸腾了。
“王爷万岁!”
“为王爷效死!”
呼声如雷,久久不息。
“现在,开始论功。”
萧宸拿起一本厚厚的功劳簿,“王大山!”
“末將在!”
“草原一战,你率军正面佯攻,吸引铁木真主力,身先士卒,斩敌三十七级。按制,授田七十四亩。另,指挥有功,加授田五十亩。总共一百二十四亩。上前领契!”
“谢王爷!”
王大山上前,双手接过地契。地契是红纸黑字,写著姓名、亩数、位置,盖著鲜红的大印。他捧著地契,手都在抖。
一百二十四亩地,在江南也是大地主了。有了这些地,子孙后代都不愁吃穿了。
“张猛!”
“末將在!”
“你率军截击铁木真偏师,以三千对两万,毙敌五千,俘敌三千。按制,授田一千亩。另,指挥有功,加授田五百亩。总共一千五百亩。上前领契!”
一千五百亩!
校场一片惊呼。
张猛也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功劳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王爷,这……这太多了……”
“不多。”
萧宸说,“这是你应得的。拿著,將来娶妻生子,建个庄子,当个地主,不好吗?”
“谢王爷!”张猛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赵铁!”
“末將在!”
“你率夜梟刺探军情,传递消息,功不可没。按制,授田三百亩。另,擒获黑旋风,剿灭黑风寨,加授田两百亩。总共五百亩。上前领契!”
“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