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是个女的。
而且这声音……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隨著那人走近,那张让露西昨天晚上魂牵梦縈、甚至在神志不清时还抱著狂啃的脸,逐渐清晰起来。
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腰带系得很隨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锁骨。
那双狭长的紫色眸子里,带著几分戏謔,几分打量,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缩在床角的露西。
露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卡米拉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
在卡米拉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甚至有些红肿的……牙印。
不仅是脖子。
锁骨上,甚至浴袍领口下隱约露出的肩膀上,都分布著大小不一的红痕.
“轰——”
昨天晚上的记忆碎片,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凉快……好凉快……”
——“我想吃冰西瓜……”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嗷呜!”
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幕。
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掛在卡米拉身上,嘴里喊著“冰西瓜”,然后一口咬……
“咕咚。”
露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已经不是xx能不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是要被剁成肉馅包饺子的问题了。
“想起来了?”
卡米拉走到床边,隨手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
她那双勾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指尖在那个显眼的牙印上点了点。
“小东西,牙口挺好啊。”
露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床头板,退无可退。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那个……我可以解释……”
“那是误会……我昨天吃坏肚子了……不是,我昨天中毒了……”
“中毒?”
卡米拉轻笑一声,在床边坐下。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带著那股令人窒息的香味扑面而来。
卡米拉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露西的一缕头髮,漫不经心地卷著。
“该说是你体质特殊呢,还是该说……你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哪……哪一行?”
露西瑟瑟发抖,紧紧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当然是xxx。”
卡米拉凑近了一些,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
露西的瞳孔瞬间地震。
“我……我不行的!”
露西拼命摇头,眼泪都要飆出来了。
“我……我技术不好!而且我吃得特別多!还会打呼嚕!还有脚气!真的!”
为了保住清白,她不惜自黑到底。
“噗嗤。”
卡米拉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娇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想什么呢,小色鬼。”
她屈起手指,在露西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豆芽菜没兴趣。”
露西捂著脑门,愣住了。
没兴趣?
那这衣服是谁脱的?这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你体內魔力暴走。”
卡米拉收起笑容,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如果不把你扒光了扔进我的床上物理降温,你现在已经是一具焦炭了。”
“至於这些……”
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跡,嘴角抽了抽。
“某个神志不清的小混蛋,非要把我当磨牙棒,拽都拽不下来。我好心给你当了一晚上的抱枕和空调,你醒了不说声谢谢,还一副我要强抢民女的表情?”
露西眨了眨眼。
再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