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刻在骨子里的底色就是:追涨杀跌。
直播间的这些赌徒更是不例外。
看到林飞刚开始的唬人气场,疯狂的压林飞贏,现在发现林飞是个“跳樑小丑”之后,开始疯狂杀跌。
但这里又不是股市,不存在將压在林飞身上的筹码拿回来的情况。
他们的杀跌只能表现为:往虎头面具身上加筹码。
待到大家筹码入的差不多,封盘了!
红、灰小丑对视一眼,这一局,要赚翻。
赌局內的三人对於外面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荷官让林飞猜牌,虎头面具开牌之后,翻转对象,抬手示意虎头面具道:“赌徒先生,请猜牌。”
“9。”
虎头面具没有犹豫,淡淡吐出一个字。
此刻他面具下的那张脸,已经掛上了属於胜利者的笑容。
场內的荷官此刻屏息凝神,场外的红、灰小丑,直播间观眾也都是大气不敢喘一个,死死盯著林飞的牌面。
虽然林飞之前看过牌,但逆命赌楼的力量,让这些观战者无法看到林飞的牌面,所以此刻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尤其是那些下重注的。
林飞感受著虎头面具下传来的炽热眼光,缓缓翻开了牌面:
【100】
虎头面具愣了,牌面变了?
10?
没事,没事,还在掌握之中,我猜的更准。
很显然,此刻的虎头面具,和其他在赌场中一局倾家荡產的赌徒没有两样,他开始自我蒙蔽,在最终判决书下来之前认为自己没输。
可赌场从来不会惯著赌徒,尤其是输的倾家荡產的赌徒,荷官不知道林飞开出来的【100】意味著什么。
但她清楚的知道,逆命赌楼说了,这一局,林飞胜,她看向虎头面具,用一种极为诡异的语气开口道:
“赌徒先生,你输了。”
“赌楼將取走你押的赌注。”
死亡威胁降临的那一瞬间,虎头面具清醒了,那不是【10】,后面还多一个零呢,那是【100】。
100?
“我艹!”
“你踏马出千!”
“我要验牌!!!”
虎头面具拍桌而起。
100?
虎头面具玩了十几年牌,別说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过有100的牌面,你丫的出千也出的太明显了吧?
面对虎头面具的指控,林飞稳稳的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和手下败將有什么好说的?
浪费口舌。
荷官,或者说逆命赌楼这里,更是不会惯著虎头面具一分一毫,没有任何解释,四周红中透蓝的锁链已经將虎头面具封锁,並开始缠绕,要將他拖进黑暗深处。
死亡降临之际,人往往会抓住每一根稻草,慌不择路的虎头面具再次大喊道:“那个猴头改牌了。”
“他的牌是9啊,老子亲眼看到的就是9!”
“我会透视,他的牌,一定是9!”
虎头面具道出了自己的出千方式,不知道是想拉著林飞垫背还是咋地。
可惜在这个道上,虎头面具的话,除了能证明他自己出千,证明不了別的。
所以註定是没人回答他的,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无法领会这一点了,还在喋喋不休:“那个猴头,一直左手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