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
“这次事发突然,我又没有你的联繫方式,这才紧急联繫了老王。”
“否则我肯定找你啊。”
林飞知道秦川是就本次举报异教徒的事情说事,他这里简单解释一句,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肯定是优先考虑你川哥啊。
秦川听到林飞的回答,咧嘴一笑,接著看向王孟渊:“渊子,老林为啥没我的联繫方式?”
“这锅你背。”
“今晚你请客。”
秦川將自己错过抓捕异教徒“头功”的锅扣在了王孟渊没有將他的联繫方式交给林飞头上。
“我自罚三杯。”
王孟渊提酒干三杯,这只是兄弟间的开玩笑,又不是真让他背黑锅,所以没有什么需要辩解的。
藉助这个小插曲,林飞和秦川也是加上了联繫方式。
推杯换盏之间,秦川突然又开启了一个有意思的话茬子:“老林,听说你也拜到“刘老师”门下了?”
听到这个问题,不仅林飞心中一顿,王孟渊也是略显好奇的看向林飞,虽然刘开山给王孟渊打过招呼,让他照顾林飞。
但林飞和刘开山之间究竟是怎么个事,他其实不太了解,毕竟这件事的两个当事人都不是他能查的。
“川哥。”
“我听渊哥说,您也是咱的师兄。”
“最近老师给我布置了一道难题。”
“他老人家好像对启明系列副本挺感兴趣,但我却一直抓不住头绪。”
“师兄你可否指点学生一二?”
林飞虽然没有正式拜刘开山,但他这里没有选择撇开关係,何况都拿人家几万亿了,还撇个毛啊,说句不好听的,拜义父都不为过,別说认老师了,所以他直接以刘开山学生自居。
承认这层身份的同时,林飞的“反攻”开始了。
他要试探一下眼前这个秦川对刘开山是怎么一个態度,对於“启明”,又是怎么一个態度。
秦川、王孟渊听到林飞叫他们师兄,拜在了刘开山门下,脸上表情都十分正常,但“刘开山对启明很感兴趣,还派林飞在跟进”这话一出,他俩脸上都浮现了一丝异样。
这种级別的存在还会出现表情失控吗?
当然不会,这都是让林飞看的,否则就是亲爹倒在眼前,这种存在肯定都不会当面发作。
秦川面色变化的同时,幽幽开口道:
“刘老师对安师兄的执念很深。”
“所以他一直追查著【启明系列】副本。”
“但启明事件距离现在太近了,参与过这场事件的人,大都还活著,他们不想让这段尘封的歷史解开,起码在可预见的將来不行。”
“还有就是联邦官方当年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可以说是十分不尽人意,算是一桩丑闻吧。”
“所以啊,这副本一直在封禁。”
秦川说的这两条原因,林飞基本都听过,或者说能推测出来,在心中早早有了预期,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后面这段话:
“而这些,在我看来,都是表象。”
“说句不好听的,死个儿子才多大事?”
“何况安昭武不是没死嘛,是成神了!”
“刘老师对於自己那一脉的亲人死完都不管不顾,你觉得他因为思念儿子一直盯著启明系列副本,这合理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王孟渊对刘开山暗地里不怎么尊敬,秦川自然也是一样,明面上他是刘开山高徒,对於自己这老师敬重无比,暗地里,那就开始蛐蛐了......
更关键的是,凡是林飞听过蛐蛐刘开山的版本,都觉得这些蛐蛐其实真挺有道理。
“我觉得不太合理。”
“还望川哥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