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昭看了一眼心里安远镇的情况有了数:“老乡,主动投案就是好事,我们会对你宽大处理的,不要怕,只要你真心接受改造,很快就能跟家人继续生活了。”
“真的嘛,楞个好,楞个好。”男人叫牧龙,他放鬆了心神后就开始打听,“哎,小同志些,楞个只有我自己来自首嘛?”
林明昭指著街道上赶来的人:“吶,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嘍撒。”
“啊?哪个来嘍?”男人转过身看到了自己的熟人,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你也来嘍得嘛?黑死个人。”
就这样陆陆续续有人开始往几个临时建立的收缴点自首,交工,其中毒品少的有一斤多,多的更是高达几十公斤,乃至上百公斤,可以想像这东西炼製起来有多简单,其中暴利可以想像,难怪这么多人前赴后继,连枪毙一人幸福一家的打油诗都流了出来。
这钱挣得太容易了,谁也不愿意鬆手。
不过半天时间,收缴到的毒品就有几百公斤,各种老式枪枝,散弹枪,木枪以及从山那边流过来的枪也有上百支。
除了这些主动投案自首的,还有一些顽固分子,始终紧锁大门连头都不漏,打定主意抗爭到底。
安远镇上除了已经被抓捕的三大姓的当家人,还有两大家族,属於专门制度的人,一是严家,一是刀姓,这两家也是云省存在许久的大家族,祖上还是贵族出身。
这两家严家是出货最多的,另一个刀家则是更加狠辣,把整个安远镇拉入製毒贩毒这条路上的人,就是刀家的当家人,刀和,公安查到的消息是说他曾经是抗击安国的军人,后来退伍了,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只知道,这个人手段狠辣,心思灵敏,他还不在安远镇,早已经把大本营搬去了曼城,融进了曼城。
但镇上还是有他的家族,他並没有放弃这里,只是在曼城有他有更重要的事。
林明昭在收缴点进入正常程序之后就跟著武警的人一起离开了,他们要去把准备负隅顽抗的人给彻底清理了。
镇上的收缴点留有刑侦人员和保护他们安全的公安武警部门同志,其余两千余人兵分几路往镇子下面的村子,林明昭去的是刀家所在的龙田村,看建筑就是当时林明昭来探查消息时,那个建筑明显按照堡垒做的那一家。
原来房主是个军人,怪不得防范做的这么好。
这是一个错落著建造的小楼,看样子足有五层楼高度,每一个错落下的平层上都有射击点,林明昭一行开著防弹车,带著武器,足有近百人,但他们胆子有多大,还没等设计小队靠近,楼顶的人就开始直接射击。
“艹,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战场会在村子里,而不是在战壕里。”
隨著士兵的吐槽,楼上的人拿著衝锋鎗疯狂射击,弹壳掉落的街道上都能听到,可见其疯狂。
一个士兵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血气上头,直接就想衝上去对打,却被人一枪打中了肩膀。
“回来,不要衝动。”林明昭心里也愤怒,但她知道愤怒无用。
战士的受伤更加刺激了蹲在路边小沟边的同志们,林明昭看著他们冷冷道:“衝动有什么用,把他送到车上治疗。”
“楼顶火力太猛,贸然上去就是送菜的。”
“那怎么办,就在这等著?”
林明昭看著一个排场道:“用催泪弹,逼迫他们离开射击位置,在直接用火箭筒轰击,炸掉那个点位。”
排长觉得林明昭的策略合理直接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