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旅长和政委也是看得眼皮狂跳,心头狂震!他们虽然已经听李云龙描述过,但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何援朝缓缓地放下还在冒著青烟的手枪,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早已被彻底镇住的脸。
“现在,还有谁不服?”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分不敬。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对绝对强者的……狂热和崇拜!
“很好。”
何援朝满意地点了点头。
立威,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筛选!
“从现在开始,『龙牙』选拔,正式开始!”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律,迴荡在打穀场上。
“第一项,负重越野!”
他指著远处那座看起来並不算太高,但山路崎嶇陡峭的山峰。
“每个人,背上三十公斤的沙袋!从这里出发,绕山一周,再回到这里!全程十五公里山路!”
“时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內,回不来的,或者中途放弃的……**淘汰!**”
“什么?!”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十公斤负重!
十五公里崎嶇山路!
还只有两个小时?!
这他娘的是在选拔吗?这分明是在要人命啊!
要知道,他们平时部队里的急行军標准,也就是二十公斤负重,五公里一小时的速度!何援朝这標准,难度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怎么?有人觉得做不到?”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台下,“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滚蛋!『龙牙』,不收废物!”
他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心高气傲的兵王脸上!
“谁他娘的是废物!”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侦察兵出身的战士,第一个红著眼吼了出来!
“不就是三十公斤吗?老子就算是背五十公斤,也能给你跑下来!”
“没错!拼了!”
“干他娘的!”
所有人的血性都被彻底激发了!他们都是尖子,是王牌,寧可跑死在路上,也绝不承认自己是废物!
他们一个个红著眼睛,嗷嗷叫著,从后勤人员手里接过那沉甸甸的沙袋,咬著牙,狠狠地甩到自己背上!
“计时,现在开始!”
隨著何援朝一声令下!
三百多条悍不畏死的身影,如同一群出闸的猛虎,朝著那座陡峭的山峰,发起了决死衝锋!
一场史无前例的、地狱般的魔鬼试炼,正式拉开了序幕!
两个小时后。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即將消失在地平线时。
打穀场的起点处,才陆续出现了几个踉踉蹌蹌、几乎是爬回来的身影。
他们一个个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军装上凝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
身上的沙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们脊背弯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在地上拖出深浅不一的痕跡。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疲惫和痛苦,肺部如同火烧,但那双眼睛里,却依旧燃烧著一股不服输的、如同野狼般的火焰!
最终,在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只有不到一百人,成功地返回了起点。
而剩下那两百多人,则都因为体力不支,或者半途受伤,倒在了崎嶇的山路上,被淘汰出局。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项。”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群虽然狼狈不堪,但眼神依旧坚毅的战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冷地宣布。
“但是,別高兴得太早。”
“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指了指打穀场中央,不知何时,已经摆好的一排排装满了冰冷井水的大木桶,在傍晚的寒风中冒著丝丝凉气。
“第二项,极限憋气!”
“每个人,跳进水桶里!双手抱头!把整个脑袋,都给老子浸到水里去!”
“谁先出来,谁就……**淘汰!**”
“能坚持到最后的二十个人,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这话一出,刚刚还因为通过第一项考验而鬆了口气的战士们,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
极限憋气?!
这……这比负重越野还他娘的变態!刚刚经歷过体能极限,现在又要挑战生理极限,这简直不给人活路!
然而,还没等他们提出异议,何援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放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因为,能活著退出,也是一种……幸运。”
“因为,从明天开始的训练,將会比你们今天经歷的,残酷一百倍!一千倍!”
“你们將会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飢饿、寒冷、疼痛和……绝望!”
“你们中的很多人,会受伤,会残废,甚至……会死!”
“所以,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著眼前这不到一百个精英中的精英,声音压低,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
“怕死的,想家的,觉得自己撑不住的,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我,绝不阻拦!”
打穀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呼啸的山风,和战士们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挣扎和犹豫。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真实而冰冷。
然而,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
他们是兵王!是精英!是骨子里就刻著“不服输”三个字的疯子!
何援朝越是说得残酷,越是说得可怕,就越是激发了他们內心深处那股子不甘屈服的悍勇和征服欲!
“很好。”
何援朝看著他们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如同火焰般的战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群,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疯子!
“既然没人退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笑容:
“那么,欢迎来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