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朝歌南门外,一號公路的施工现场热火朝天。
几万名人族壮汉光著膀子,喊著整齐的號子,正在铺设平整宽阔的水泥路面。大商现在的日子过得富得流油,这帮工地上干活的汉子顿顿都有油水极大的药膳肉汤喝,一个个壮得像头牛。
姜子牙穿著一身大商右相的威风官服,坐在马路牙子上监工。他手里拿著一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吃得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姜子牙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星子,心里感慨万千。回想当年在崑崙山修道那四十年,天天喝西北风,挑水砍柴,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天天被那帮师兄骂废物。现在呢?大商右相,月俸五百块极品灵石,走哪都有人鞠躬叫一声“相爷”。
吃完包子,姜子牙隨手抓起放在旁边地上的一根破木头。这木头通体暗黄,上面刻著几道歪歪扭扭的符文,看著跟一截烧火棍没什么两样。
“特么的,元始天尊这老抠门。当年把我赶下山,就给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姜子牙极其嫌弃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木棍,隨后极其粗暴地用它去敲打路边一块凸起来的碎石头。
“这破玩意儿连只野猪都敲不死,还说什么是天定法宝。比起圣父赐给我的极品战甲,这玩意儿就是个垃圾。等会回去让伙房的劈了,晚上拿来烤红薯算了。”姜子牙嘴里嘟嘟囔囔,把那根破木头扔在一边,连多看一眼都嫌烦。
就在这时,大路尽头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年轻人。
来人穿著一身极其休閒的白底短袖和黑色运动裤,脚上踩著一双大拖鞋,手里还拿著把摺扇,扇得极其骚包。这人走在工地上,周围巡逻的大商士兵一看到他,全都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
正是微服视察的林玄。
林玄一边走,神念早就扫过这片区域。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姜子牙扔在地上的那根“破木头”。
只看了一眼,林玄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別人不认识,他这个熟读洪荒剧本的掛逼能不认识吗?这通体暗黄、带符文的木棍,根本不是什么烧火棍,而是天道孕育、专门用来打封神榜上神魂的绝对至宝——打神鞭!
“元始这老硬幣,把这玩意儿发给姜子牙,本来是想让他仗著这东西在封神大战里狐假虎威。结果姜子牙被老子截胡了,这法宝没了天数加持,现在在姜子牙手里连个破石头都敲不碎。”林玄心里暗爽,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老薑,吃著呢?”林玄一合摺扇,极其隨和地打了个招呼。
姜子牙抬头一看,嚇得差点从马路牙子上滚下去。他赶紧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极其恭敬地弯腰行礼:“哎哟!圣父!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这脏兮兮的工地视察了!快快,给圣父搬椅子!”
“免了,老子就是隨便逛逛。”林玄大喇喇地摆了摆手。他的余光极其自然地落在那根打神鞭上,装作不经意地问:“老薑啊,你拿著这根破木头干嘛?大商国库里那么多极品后天灵宝,你连把好点的铁锤都申请不到?”
姜子牙一听这话,老脸一红,极其尷尬地踢了一脚那根木棍:“圣父见笑了。这是我当年下山时,阐教那个偏心眼的老贼塞给我的。说是护身法宝,结果啥用没有,我正打算拿它引火烤红薯呢。”
“烤红薯?那可是有点暴殄天物了。这木头材质特殊,烤出来的红薯有股怪味。”林玄强忍著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伸手入怀,直接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两个用黄纸包著的小纸包。这其实是他早上在盘古殿后花园喝茶时,从茶壶底下抠出来的两包“极品悟道茶”的茶叶渣子。
“老薑啊,你最近督造公路也辛苦了。我这有两包用五针松泉水泡过的极品灵茶渣。这玩意儿別人求都求不到,拿回去泡水喝,不仅延年益寿,还能提神醒脑,保证你干活腰不酸腿不痛。”林玄极其大方地將纸包塞进姜子牙手里。
姜子牙刚一接过来,那股浓郁到极点的先天灵根道韵直接衝进他的鼻腔。他浑身猛地一震,连眼珠子都亮了。
“这……这等顶级仙茶!圣父您竟然赐给我!我姜尚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啊!”姜子牙激动得声音直发抖,双手死死把那两包茶叶渣护在心口,生怕风吹跑了。
“小事。不过老子刚好缺个用来垫桌角的木头,你那根烧火棍,就当是这茶叶的利息了。”林玄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一把將地上的打神鞭抓在手里。
“圣父您儘管拿去!要是嫌短,我再给您找根长的!”姜子牙乐得合不拢嘴,满脑子都是那极品灵茶,哪里还会去管一根垃圾木头。
“不用了,这个刚好合適。”林玄掂量著手里散发著古朴黄光的打神鞭,极其囂张地在半空中拋了两下。
这波空手套白狼,简直赚麻了!
林玄拿到了神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他转过身,大脚极其霸道地往前一踏,直接踹碎了面前的虚空壁垒。空间通道瞬间成型,他大摇大摆地跨了进去,直奔天庭南天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