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冥狱幽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他脑中幽幽响起,“你想救寧恆吗?”
这声音让几乎情绪失控的白黯浑身一颤,他迅速压下汹涌的心绪,急声问道:“怎么才能救大人!?”
“你还记得给你种下印记的那个神秘人吗?也许寧恆告诉你这件事,就是让你去找人去救他……”
静水河畔寧恆和那位深渊帝族的交谈它听的一清二楚,结合它在红光工坊深处感受到的“源血”的气息,他们要对白黯做什么其实很好猜到。
而那件事情对它来说没有任何的坏处,若不是寧恆阻止,也许现在它便可以通过白黯解锁更多的力量。
……
天武使馆,一处陈设华贵却不失雅致的会客厅內。
武青凰端坐主位,一袭华美白金常服衬得她气势凛然。
她看著座下那位覆著面纱、清冷若九天仙子的女子,眼中毫不掩饰惊艷之色。
时常有人赞她美若天仙,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何谓真正的天人之姿。
大玄的修士,果然带著一股遗世独立的独特气韵。
“林教授在星辰道院对雨容毫不留情,欲杀之而后快,”武青凰的目光如炬,“今日却主动登门求见雨容,我可以理解为你此行仍是来取她性命吗?”
“我若真想杀她,你们拦不住我。”林郁青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武青凰目光幽深起来,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女人並没有说谎,她是真的有可以无视整个天武使团杀了雨容的底牌。
想到这里,她开口道:“我和雨容认识的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知她为人高尚,心地善良,在天武不求回报地帮助了很多身陷困境的人们。”
“所以,即使要她要杀某个人,我想也是应该是那人死有余辜,而非雨容的错。”
“当然,我也相信雨容和寧恆的事情肯定有什么隱情,但既然当时她和寧恆已然诀別,林教授何必再来找她呢?”
这段时间也让她查清了那个叫做寧恆的人的一些信息,一品金丹,只能说是传说中的人物,也难怪月雨容对其如此念念不忘。
在天武的记载中,西溟上一次出现一品金丹还是在五千年前
只不过可惜其和眼前的女人大概率都是和月雨容一样来自东煌,若是来自西溟,说明西溟再一次拥有了出现一品金丹的条件。
而且更令她在意的是,此人第一次出现的地点在织金沙漠,还修炼的是雷法。
这和萧厉死亡时,荒渊影狼传回的信息不谋而合。
莫非当时杀了萧厉的不是什么脱胎修士,而是寧恆这位一品金丹。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姜家的传承之物是不是也落在他的手中……
林郁青心中不免有些不耐,寧恆那里多拖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她想要知晓月雨容是否愿意用浑天星仪为寧恆推演吉凶,没有时间在这里和眼前的女人浪费时间。
“我不是为旧怨而来,也非为取她性命。”她声音清冷,“时间紧迫,烦请公主代为通传。若她不愿见我,我即刻离去,绝不纠缠。”
听闻此言,武青凰秀眉微蹙,她能看出来眼前的女子確实是有急事要找月雨容,她虽然关心月雨容的安危,但还不至於做到替月雨容做决定的程度。
稍作思考,她便开口:“我可以帮你告知雨容,但雨容是我的朋友,我需要保证她的安全,而我並不信任你,所以你们交谈时,我需要旁听。”
看著眼前的气质高贵的凌厉女子,林郁青知晓她的目的並没有那么简单,但寧恆的事情也无需隱瞒。
“可以!”她淡淡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