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黑赶忙站起来扑向亚瑟。
但也不过几十秒,地上又多了八根手指头,还有两个疼的叫不出声的残废。
亚瑟拋了拋手中的小刀,不紧不慢地向朱尔斯逼近。
顺便也嘴炮嘲讽了几句。
“我刚刚明明给出了建议,还记得吗?”
“我说一根手指就够了,可你偏偏固执己见。”
“但好消息是你没有听那个笨蛋的话,打算切我十根手指。”
“所以......准备收藏一下自己的手指吧。”
说著亚瑟一把將对方摁到墙上。
朱尔斯明明也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但在他的手中和小鸡仔没什么区別,不管如何反抗都动不了分毫。
“no!no!”
“不要!求你了,不要!”
“我给钱,我愿意给很多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拜託不要切我的手指!”
“呜呜......不要,求你了兄弟!”
感受著皮肤上传来的寒意,朱尔斯嚇得都快哭出来了。
一边不断求饶,一边想花钱买命。
而亚瑟等的就是这个。
他就是要先把对方嚇破胆,然后再提要求。
“你真的愿意付出一切?”
对方嚇得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
亚瑟这才鬆开控制。
“ok,给你个机会。”
“你这里有个客人,是奥林匹克警局的鲁本埃文斯警佐。”
“他在你这里赌了多久?输了多少钱?”
“我需要这些数据,提供一份帐本给我,我立刻就走。”
对方神色惊恐地看著亚瑟,这才明白过来。
对方根本不是老千,也不是竞爭对手派来搞破坏的。
这他妈分明是警局內部斗爭。
一瞬间,朱尔斯只觉得欲哭无泪。
你们斗就斗嘛,关我屁事!
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每月老老实实上供,还他妈惹来无妄之灾,我冤不冤呀呀!
他抹了抹眼角委屈的泪花,糯糯地嘀咕了几声。
“你要就直接找我要,何必大费周章?”
“嚇唬人很好玩吗?”
亚瑟立刻给了他一脚。
“你还委屈上了?”
“你有什么资格委屈?”
“那些管子里的手指头,他们的主人该不该委屈?”
一句话,对方瞬间闭嘴了。
等了一会后,亚瑟拿到了想要的帐本。
他隨意翻看后,发现自己看不太懂。
妈妈的,没有专业知识。
“喂,这里面到底涉及多少钱?”
“呃......大概是150万美元,他算我们这里的大客户了。”
“多长时间?”亚瑟继续追问。
“8个月左右,我还记得他第一次来,一次就输了3万多美元。”
“后面埃文斯警佐就经常出现了。”
“然后他开始不满足於赌小钱,於是我给他攒局,他玩的越来越大。”
“记得他输的最多一次,差不多15万美元。”
“我还以为他要缓一段时间。”
“但没过几天,他就又带著钱回来了。”
亚瑟点点头,把帐本收好后准备离开。
临走前隨手一甩,那把沾血的小刀擦著对方头皮飞过。
duang!
刀刃直接插进了书柜硬木,仅剩下刀柄来回抖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