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货柜上,触目惊心。
最后一名壮汉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祁同伟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借著滑行的惯性,祁同伟一记凶狠的扫堂腿。
“咔嚓!”
那是脛骨断裂的声音。
壮汉惨叫著倒地。
祁同伟起身的瞬间,军靴那厚重的鞋底狠狠踏在了对方的咽喉上。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还挺利索。”
叶寸心从后面跟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正大口喘著粗气的祁同伟,眼中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还在滴水的白嫩小手,轻轻抚过祁同伟被雨水淋湿的胸肌。
指尖顺著衬衫的缝隙探了进去,在那滚烫的肌肤上画著圈。
“刚才那个动作,帅得我想在雨里把你给办了。”
叶寸心踮起脚尖,红唇贴在祁同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著雨水的冰凉。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祁同伟的手臂上。
祁同伟侧过头。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能看到叶寸心脸上那细微的绒毛,看到水珠顺著她高挺的鼻樑滑落到唇珠上。
那双眼睛里燃烧著两簇火焰,一簇是杀意,一簇是欲望。
“等船沉了,隨你怎么办。”
祁同伟一把搂住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大手顺势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手感极佳。
弹性惊人。
“嘶……”
叶寸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她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祁同伟一眼。
“你弄疼我了……”
“那就留著力气,待会叫得大声点。”
祁同伟鬆开手,转身看向那已经离地一米多的舷梯。
“上船。”
此时。
“波塞冬號”的甲板上。
程度手里拿著一把微型衝锋鎗,正带著十几个人守在舷梯口。
看到那两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身影,程度的手都在发抖。
“开火!別让他们上来!”
程度大吼一声,率先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舷梯的扶手上,溅起一串火星。
“既然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
祁同伟单手抓住舷梯边缘的栏杆,整个人悬在半空。
另一只手中的沙漠之鹰抬手就是一枪。
“砰!”
程度身边的一个打手胸口中弹,惨叫著跌入黑漆漆的大海。
叶寸心紧隨其后。
她像是一只灵巧的猴子,踩著祁同伟的肩膀,借力一跃而起。
那件宽大的衬衫在空中飞舞。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下摆彻底掀起。
那是死亡前最后的绝色。
“好看吗?”
叶寸心人在空中,手中的枪已经响了。
“送你们去地狱慢慢看。”
隨著两声枪响,又是两人倒下。
叶寸心稳稳落在甲板上。
她赤著脚,踩在湿滑的甲板上,脚趾用力抓地,摆出一个极为性感的射击姿势。
“祁厅长,上来收尸了。”
她回过头,对著刚刚翻上甲板的祁同伟拋了个媚眼。
大雨依旧在下。
甲板上的血水匯聚成河,流进排水孔。
祁同伟站在船头,任由暴雨冲刷著身上的血跡。
他看了一眼通往驾驶舱的通道,又看了一眼远处依然亮著灯的码头塔楼。
“赵瑞龙在塔楼?”
叶寸心走到他身边,用身体帮他挡住侧面的风雨。
“不。”
祁同伟摇了摇头。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甲板下层那个巨大的货舱入口。
“他在船上。”
“刚才塔楼里的那个,是替身。”
“真正的赵公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置身於危险之中?”
祁同伟走到货舱入口前,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一股浓烈的福马林味道混合著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红色的应急灯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隱约间。
似乎能听到微弱的哭声。
那是孩子的哭声。
“他在下面。”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还有那些孩子。”
叶寸心脸上的媚意消失了。
她握紧了手中的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帮畜生。”
她低声骂了一句,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冰冷的铁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清晰地勾勒出脊柱那优美的沟壑。
但此时此刻。
这具充满诱惑的躯体里,只剩下了纯粹的杀意。
“赵瑞龙,捉迷藏结束了。”
祁同伟拉动枪栓,跟著走进了那张开巨口的黑暗深渊。
身后的舱门缓缓关闭。
將暴雨和雷声隔绝在外。
也將这艘船,变成了一座海上的孤岛监狱。
今晚。
这里註定要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