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封锁制裁,都成了笑话。
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
去你大爷的。
老子现在也有狼牙棒了!
而且比你的还粗!
“成了……”
老张头嘴唇哆嗦著,两行老泪顺著满是褶子的脸往下淌。
他想把帽子扔上天,手举起来,没劲儿了,帽子掉在地上。
他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嚎啕大哭。
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哭,像是开了闸。
周围的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有人在那儿捶胸顿足,有人在那儿狂吼乱叫。
“响了!响了!”
“咱们有这玩意儿了!”
“以后不用看人脸色了!”
林枫没哭。
他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烟盒被汗水浸透了,烟也是湿的。
他点了好几次,没点著。
手抖得太厉害。
钱飞走过来,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上。
钱飞的手也在抖。
两个人的手凑在一起,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把那点火星子凑到菸头上。
林枫深吸了一口气。
辣。
呛嗓子。
但他觉得,这辈子没抽过这么香的烟。
他看著远处那朵还在翻滚的蘑菇云。
那不是云。
那是挺直的腰杆子。
那是几万万人的尊严。
那是从今往后,咱们能坐在桌子上,跟那帮洋鬼子平起平坐说话的底气。
“老林,”钱飞声音沙哑,“你说,这响声,那边能听见吗?”
林枫吐出一口烟圈。
“听得见。”
他笑了。
笑得很坏,很痞,很解气。
“这一声,能把他们的耳膜震破。”
……
大洋彼岸。
星条国。
这里正是白天。阳光明媚,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栋白色的房子里。
几个穿著笔挺西装、肩膀上扛著星星的大人物,正在开会。
桌子上摆著精致的瓷杯,里面是现磨的咖啡,香气扑鼻。
旁边还有刚烤好的小饼乾。
他们在討论什么?
討论怎么继续封锁那个东方的穷国。
討论怎么在那个半岛上再搞点事情。
討论下一季度的军费预算,怎么多捞点油水。
气氛很轻鬆。
甚至有点无聊。
在他们眼里,那个东方的国家,就是一群穿著破棉袄、拿著烧火棍的农民。
造那个“大杀器”?
別逗了。
给他们图纸他们都看不懂。
他们连像样的钢都炼不出来,还想炼铀?
那是上帝才能干的事。
“那个林枫,最近有什么动静?”一个胖將军咬了一口饼乾,问道。
“没动静。”情报官耸耸肩,“据说在戈壁滩上种树呢。或者是挖煤。”
“哈哈哈。”
屋子里响起一阵鬨笑。
“让他们挖吧。”胖將军擦了擦嘴角的饼乾渣,“等他们挖出来,那是下个世纪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
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一个年轻的军官跌跌撞撞地衝进来,帽子都歪了,手里抓著一张电报纸。
脸色惨白,跟见了鬼似的。
“干什么?!”胖將军皱眉,“没规矩!”
“將……將军……”
年轻军官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
“地震……地震监测局……报告……”
“地震?”胖將军不耐烦地摆摆手,“哪里地震了?旧金山还是洛杉磯?震级多少?”
“不是……不是咱们这儿……”
年轻军官咽了口唾沫,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
“是东方……那个戈壁滩……”
“震级……震级很大……”